。”
“我就说是他爹取的名字。”
第二天一早。
张浩然处理完事情。
就带着许秀去医院检查。
两人坐在妇科外的走廊里等候。
没过多久,许秀从检查室出来。
张浩然问她:“怎么样?咱们家冰雹有消息没?”
许秀苦着脸:“不是冰雹。
医生说是胃胀气,加上最近吃得好,肚子上长了点肉。”
张浩然一听就笑了。
许秀轻轻拍他一下:“还笑!冰雹没啦!”
张浩然收住笑,问她:“你真想要冰雹吗?”
许秀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说实话,昨天我以为又有了的时候,心里也没底。”
张浩然笑着摸摸她的头:“其实我也是。
有时候我也在想,该不该再要个儿子。”
他停了一下,又说:“算了,先不想这个。
等哪天咱们都想要了,再说冰雹的事。”
许秀点点头。
两人回到四合院,聋老太一见他们就迎上来,急着问:“怎么样?冰雹小子有信儿没?”
张浩然笑答:“没有。
医生说是吃得好,长了点肉,再加上胃胀气。”
聋老太一听,也笑起来。
许秀脸一下子红了,抱起张雪就躲进屋里,不理他们了。
这时,许大茂和秦京茹来到门口。
许大茂有点不好意思,对张浩然说:“那个……浩哥,你们晚上有空吗?来我家吃顿饭吧?”
张浩然笑了:“你好像比我大几个月吧?叫我哥不合适吧?”
许大茂脸一红,更尴尬了:“我……”
秦京茹接过话:“浩哥,大茂身体好了,想请你们吃顿饭谢谢你们。
我们还请了一大爷。”
张浩然笑着答应:“行,下午我们就过来。”
许大茂赶紧说:“好,晚上做桌好吃的等你们。”
说完就红着脸和秦京茹回后院去了。
聋老太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说:“这事对许大茂改变挺大,就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张浩然说:“我看是一辈子。
他这人,有时候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下午六点,张浩然带着一家人来到后院。
秦京茹热情招呼他们进屋。
桌上菜很丰盛,像过年一样,只是没摆酒。
不一会儿,阎埠贵也带着阎解成两口子和阎大妈来了。
许大茂问:“一大爷,你那俩儿子和解娣没来?”
阎埠贵笑答:“他们出门了,今天就我们几个。”
他看着满桌菜说:“许大茂,你这太客气了,做这么多好吃的。”
秦京茹笑着说:“大茂说他的命是大家帮忙捡回来的,一定要请你们吃饭。”
她朝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对大家说,语气里满是感激:“大家都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可就算这样,你们还愿意帮我,救我这条命。
从你们救我出来那天起……”
“各位都是我的恩人。”
“我许大茂永生不忘。”
他端起桌上的饮料。
“往后酒就不喝了。”
“以饮料代酒。”
“谢谢大家。”
说罢将杯中饮料一饮而尽。
张浩然暗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