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呵呵笑:
“上次不是说好了?
忙完就来讨酒喝。”
张浩然失笑。
这几位来得真是巧。
许秀闻声出屋,
连忙招呼大爷们进屋坐。
待张浩然端上饭菜,
满桌丰盛令大爷们惊叹。
白大爷问道:
“小张啊,
这是要办席,
还是知道我们要来,
特意做这一大桌?”
不等张浩然回答,
聋老太笑呵呵开口:
“今天我家许秀当上轧钢厂副厂长,
张家小子本想做顿好的犒劳她,
谁知你们赶上了。”
几位大爷齐齐吸了口气。
曾大爷满脸惊讶:
“副厂长?
谁安排的?”
其余大爷纷纷摇头。
富大爷笑道:
“你这老糊涂,
问我们?
我们有这心,
也没这能耐啊。”
曾大爷这才恍然。
“是啊。”
“我们几个老家伙可没这么大本事。”
“让这么年轻的小姑娘。”
“从车间主任直接升到副厂长。”
张大爷接过话。
“我是把许秀在轧钢厂的表现报上去了。”
“但也没为她争取副厂长的位置。”
他这么一说。
大家差不多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来还是许秀能力突出。
才被破格提拔为轧钢厂副厂长的。
这年轻姑娘。
前途不可估量。
说不定将来比张浩然还要出色。
几人正聊得高兴。
门外忽然传来摔打声。
还夹杂着女人的哭闹。
张浩然脸色一沉。
怎么回事?
那几个爱闹事的不是已经不在院里了吗?
他起身到门外查看。
好嘛。
原来是刘海中。
因为自己失误。
导致轧钢厂四百多人工业用碱中毒。
结果官丢了,工作也没了。
现在放回家。
正在家里发脾气呢。
“丢人。”
张浩然低声说了一句。
打算把门关上。
免得打扰大家吃饭的兴致。
没想到张大爷开口了。
“不用关。”
“就敞着吧。”
“虽说四合院多的是。”
“但你们这个院真是独一份。”
“这里面的人。”
“做事一个比一个离谱。”
张浩然尴尬地笑了笑。
回到座位坐下。
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确实。
这院里的……那些人。
真是一个比一个夸张。
按理说。
远亲不如近邻。
同住一个院子。
不说百分之百和睦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