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有病在身。
众人也只敢怒不敢言。
万一刺激到她。
掏出刀子之类的伤人。
那可就倒了大霉。
张浩然皱起眉头走上前。
阎埠贵苦着脸对他说道。
“小张啊。”
“你不是认识那位所长吗?”
“能不能请他帮帮忙。”
“把贾张氏送进去关一阵子。”
“不然她三天两头这么闹。”
“吵人是小事。”
“弄得大家整天提心吊胆的。”
听阎埠贵这么说。
周围人也纷纷附和。
都希望他想办法把贾张氏送走。
张浩然没好气地对阎埠贵说。
“一大爷。”
“别人不懂事就算了。”
“您是个老师,怎么也跟着掺和?”
“贾张氏是按规定在家养病。”
“能说抓就抓吗?”
阎埠贵叹了口气。
“我知道。”
“可是这……”
“唉……”
便不再多说。
张浩然说得对。
人家是按规定在家休养。
再大的官。
也得照规矩办事。
不能随意把人带走。
张浩然走到贾张氏面前。
问道。
“老太太。”
“你这又是闹哪一出?”
贾张氏见张浩然来了。
跳着脚告状。
“会禀大师!”
“我是在骂秦淮茹那个不要脸的!”
“她和易中海通奸。”
“给我家东旭戴绿帽子!”
张浩然朝她家门口望了一眼。
照理说。
贾张氏在外面闹出这么大动静。
秦淮茹早该出来阻拦。
可此刻却不见人影。
他走进屋里看了看。
只有小当和槐花两姐妹蜷缩在炕上发抖。
显然吓得不轻。
但依旧不见秦淮茹。
他点了点头。
走出门问贾张氏。
“那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吗?”
贾张氏赶紧点头。
“我知道。”
“我看见他们进了地窖。”
“就把他们锁在里头了。”
张浩然觉得挺有意思。
“带我们去瞧瞧。”
贾张氏应声。
急忙领着大家走到易中海家的地窖门口。
她指着门说。
“我看到他们进去的。”
“然后我就拿锁锁上了!”
周围的人都没太当真。
毕竟贾张氏犯糊涂也不是头一回了。
谁知道她这次说的是真是假?
张浩然看了看门上的锁。
确实有被碰过的痕迹。
他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有人吗?”
没有人回应。
旁边的邻居们都低声笑起来。
心想贾张氏估计又在发疯。
秦淮茹说不定只是出去上厕所了。
等会儿就回来了。
但张浩然却清楚地听见。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能够肯定。
这不是老鼠弄出来的声音。
嘴角不由得轻轻一扬。
在他看来。
今晚出来这一趟不算亏。
至少还有场好戏可看。
他转头问贾张氏。
“钥匙在哪儿?”
贾张氏在身上摸索了半天。
一脸困惑。
“咦?”
“我记得钥匙刚才还在身上的。”
“怎么现在找不着了?”
“去哪儿了?”
张浩然有些无奈。
自己也真是糊涂了。
怎么会去问一个脑子不清楚的人。
为了化解尴尬。
他对阎埠贵喊道。
“一大爷。”
“你去找把锤子来。”
“咱们把这地窖门砸开看看。”
阎埠贵点点头。
转身去找锤子。
这时。
门里传出易中海带着慌张的声音。
“外面有人吗?”
“我们被关在里面了!”
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周围的邻居们都有些吃惊。
没想到啊。
贾张氏虽然脑子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