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
随即招呼司机开车离去。
张浩然无奈一笑。
如今这些老爷子,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白大爷乐呵呵将鱼送到供销处。
陈处长早已在门口等候。
见卡车返回,急忙迎上。
满脸急切:
“白老,情况如何?”
白大爷拍拍车斗:
“自己看吧。”
陈处长爬上卡车。
看见水箱里密密麻麻的鱼,顿时愣住。
足足五百多斤。
他满脸惊讶:
“白老,这些鱼哪来的?”
白大爷笑道:
“还记得小张吗?”
“都是他从河里钓上来的。”
“全是活的,新鲜得很!”
陈处长一脸难以置信:
“你说这些都是小张一个人钓的?”
“一下午怎么可能钓这么多!”
白大爷摆摆手:
“信不信由你。”
“缺口总算补上了。”
“后面的事我们可管不着。”
冉老师如约前来教导张浩然家的两个女儿。
院门未掩。
读书声在院子里悠悠回荡。
众人都知晓。
张浩然请了四九小学的冉老师给自家闺女做家教。
虽说曾有领导提过“妇女能顶半边天”
这样的话。
可在重男轻女的风气里。
多数人依旧偏爱男孩。
女孩想读书?
别开玩笑了。
安安分分待在家里。
长大嫁人便是归宿。
像张浩然这般疼爱妻女的男人。
整个四九城里也找不出几个。
两个小丫头正学得投入。
贾张氏不知哪根筋不对。
又开始闹腾。
她站在院中。
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
“你个死寡妇。”
“我家东旭才走没几天。”
“你就和那傻柱勾搭上了。”
“我看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合伙害死我家东旭。”
“好名正言顺搞破鞋!”
秦淮茹心里憋屈。
自打这老太婆回来。
看病已花去不少钱。
谁知她脑子非但没好转。
反而越来越糊涂。
隔三差五便要发作。
一发作就骂自己破鞋。
惹得外院不明就里的人。
都以为她真有不轨。
虽说她确实与多人有牵扯。
可也都是暗中往来。
上回被张浩然撞见纯属意外。
还靠诬赖对方糊弄了过去。
现在倒好。
贾张氏这一闹。
把她苦心维持的好媳妇形象毁得七零八落。
傻柱那家伙也不省心。
竟把许大茂打进了医院。
如今人被关在看守所。
也不知许大茂能否撑过来。
要是撑不过。
傻柱怕是难逃一劫。
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免费饭票。
恐怕就此到头了。
真想把这老太婆埋进土里。
却又不能。
只好压着性子劝道。
“妈。”
“您别闹了。”
“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东旭的事。”
贾张氏冷哼一声。
“要是没做亏心事。”
“干嘛偷偷去医院戴环?”
这话一出。
秦淮茹脸色几番变化。
心里暗骂这死老太婆怎连这事都抖了出来。
急忙说道。
“妈。”
“您再这样胡说。”
“院里人该怎么看我?”
“我往后还怎么在这儿过日子?”
院外围观的众人并没当真。
毕竟这个星期以来。
贾张氏已闹过不止一回。
每回都编派秦淮茹不同的不是。
起初还有人信。
后来越说越离奇。
大家也就只当看个热闹。
易中海脸色却微微一动。
随即又恢复如常。
反正自己也是绝户。
从前与她往来时本就未留余地。
如今也没什么可说的。
屋里张浩然听见外面又吵起来。
起身合上了门。
这才清净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