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插队,也创造条件让他们读书,甚至花钱请村里文化人辅导。
表面是下乡磨炼,实则书本从未离手。
回来恶补一阵,考大学并非难事。放心,这就去办。”
娄晓娥和秦淮茹齐声应道。饱了,睡午觉去。
槐花,一点半叫我起床,顺带泡杯下午茶。”
林新成起身离席。好嘞。”
槐花脆生生答应。
不多时,院子里多了把古董躺椅。
旁边小桌上收音机咿呀唱着戏文,林新成拿毛巾叠成眼罩蒙住双眼,舒舒服服晒着太阳打盹。不冷么?”
李英姿走过来问。浑身冒火气,暖和着呢。”
他咧嘴一笑。
李英姿摇头走开。
月色如银,夜凉如水。
大栅栏四合院里,晚饭后众人早早散了。
李英姿屋内,牌局刚歇。
林新成把玩着她的辫梢出神。琢磨什么呢?”
她问。我在想……”
话说半截又咽了回去,“算了,再来一局。”
“还来?!”
事后。
林新成趿拉着鞋出了门。
次日清晨。英姿……”
他迷迷糊糊搂紧怀中人。我是秦淮茹……”
他猛地睁眼,对上媳妇似笑非笑的表情。早啊媳妇。”
赶紧啄一口掩饰尴尬。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早安,想吃点什么?秦淮茹含笑望着他。不如先来点特别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到饭点了,咱们去吃饭吧。
林新成边说边让秦淮茹替他整理衣服。这辈子真没白活。
林新成满足地笑着。
秦淮茹闻言也露出会心的笑容。
用过早餐后。
林新成和娄晓娥结伴去听课。
其实他们并不常去,只是偶尔去学些新知识。
南锣鼓巷传来欢快的脚步声。
傻柱乐呵呵地和妹妹何雨水一同前往林家上工。
在林家做事可比在轧钢厂挣得多多了。
贾家屋内。
贾梗愁眉苦脸地盯着奶奶盘算着。乖孙,要不你再去寻寻他们?
贾张氏啃着窝窝头提议道。
家中又回到了拮据的光景。找什么找?爱走不走!
贾梗不以为然。她俩走了咱家怎么办啊!
贾张氏急了。把您的钱给我打理就好。
贾梗眼珠一转。
贾张氏连连摇头。
午后时分。
趁着奶奶去茅房。
贾梗翻出了藏在父亲遗像后的积蓄。
不愧是传人。
贾张氏回屋发现窝头少了。
只见贾梗正大快朵颐。我的那份呢?
您回乡下住些时日吧。
贾梗吃得津津有味。
活脱脱第二个贾张氏。你不能这么对奶奶!
贾张氏颤声喊道。我这可是孝敬您。
贾梗笑得更欢了。
贾张氏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贾张氏“咚”
地栽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装,接着装!跟我爹当年一个德性。”
贾梗嗤笑着继续扒饭。
半晌,他抹着嘴走到奶奶身旁,发现竟是真晕了。
不过这小子不慌不忙,先摸走老人兜里的钱,再把米缸藏严实,这才扯着嗓子喊救人。救个屁!回头又赖上咱们!”
邻居甩着袖子躲瘟神似的跑了。
贾梗只好背起奶奶往医院奔,半路老太太突然睁眼,他立刻撒手:“自己爬回去!演得还挺像。”
贾张氏浑身发抖瞪着孙子,却拿这白眼狼毫无办法。
几日后林新成来串门,发现院里少了活宝:“奇了,贾张氏呢?”
“嗬!您可算问着了!”
傻柱一拍大腿,“贾家这出戏比天桥说书还精彩!那贾梗偷光家里钱粮吃独食,逼老太太回乡下去。
老太太不肯,被气得背过气好几回——最后还不是灰溜溜走了?嚯,您没瞧见她那模样......”
披头散发两眼发直,活像从坟堆里爬出来的。
横行半辈子的老虔婆,终究遭了报应。好家伙,贾梗比他爹狠多了。”
林新成咂舌。谁说不是?”
傻柱压低声音,“贾东旭顶多算个蔫坏的妈宝男,这兔崽子可是五毒俱全的白眼狼!”
正说着,贾梗谄笑着凑过来:“林叔何叔......”
两人扭头就走。
这小子属驴的,对他好反咬你,揍一顿倒会摇尾巴。
原着里傻柱掏心掏肺养出个仇人,许大茂抽他一半工资反倒成了亲爹——
“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