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等几位大院邻居,还有易中海的徒弟们都来了。情况怎么样?林新成装作关切地问。唉...刘海中重重叹气,老易命是保住了,医生说再晚点儿送来就得...失血过多没救了。
一大妈呢?林新成只关心这位善良的老人。人是醒了,就是...刘海中欲言又止。
三大妈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清楚啊!
病床上的易大妈目光呆滞地躺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儿。
刘海中看着病房门关上,咂摸了一下嘴。老易这回可真是……够呛了。”
他这话憋在心里没敢说出来,怕被易中海的徒弟听见。
林新成从刘海中的表情已经猜到了大概。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易中海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既然动了不该有的歪心思,就该付出代价。
病房里,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一大爷,这是我和淮茹的一点心意。”
林新成坐在床边说道。
三大妈插话:“老易你放心,厂里肯定不会因为这个就开除你……”
阎埠贵急忙拽了下老伴的衣角。
这话听着像是在安慰,实际上却是在戳人痛处。你别往心里去,她这人说话不过脑子。”
阎埠贵赶紧打圆场。
易中海木然地望着天花板,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
窗外北风呼啸,雪花纷飞。
此刻易中海的心情,正如这寒冬般萧瑟凄凉。都出去吧……”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隔壁病床的孩子天真地问:“爸爸,太监说话不是应该尖声尖气的吗?”
孩子的父亲慌忙捂住孩子的嘴,尴尬地向易中海道歉。童言无忌,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易中海猛地扯过被子蒙住头。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这一声怒吼中,竟真的带上了几分尖利。
门外,刘海中还想打听易中海能不能继续当一大爷。
林新成拉着秦淮茹快步离开。
阎埠贵两口子却还探头探脑地想看热闹。师父您别激动……”
几个徒弟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滚啊!”
易中海歇斯底里的吼声在病房里回荡。
那个不懂事的孩子又开口了:“这下声音像了!”
孩子的父亲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按响了呼叫铃。护士!我们要换病房!”
林新成听着脑海中系统奖励物资的声音,毫不在意地忽略了。
这些奖励实在太多,早已习以为常。
几天过去,易中海回到了大院。
易大妈也跟着回来了。
原本想上前关心易大妈的邻居们,一见到易中海阴沉的脸色,顿时吓得不敢靠近。
自从失去小易后,易中海的心理已经扭曲,谁都不愿自找没趣。
林新成出门时瞥了眼易中海,径直离开。
易中海的事故最终被认定为工伤,无人查出端倪。
那台故障机器崩飞的螺丝在巨大压力下碎成数片,连工程师也无从查证。
出门闲逛时,林新成来到老舍家中。
两人坐在屋里欣赏珍藏的画作。喜欢就拿去,送你了。老舍大方地说。当真?当真。林新成却摇头拒绝,指着齐白石的画作说:我更想让你写本《我的兄弟林新成》,将来好让孙辈们炫耀。老舍笑着应允。
聊完天后,林新成心满意足地告辞,直奔梁拉娣家。
敲门后,梁拉娣的声音传来:谁啊?我。听到熟悉的声音,梁拉娣赶紧开门,手里还攥着鸡毛掸子。拿这个做什么?林新成关门时顺手接过掸子,其实早猜到缘由。
他抱起三毛询问情况,秀儿抢着说:妈在打三毛,因为存折丢了!梁拉娣局促地坐下解释。
原来三毛在外玩耍时被一伙人强行带回家,那群人连哄带骗偷走了存折。不该怪孩子,林新成判断道,这案情够他们吃牢饭了。
三毛,告诉爸爸那些人叫什么?
他们没告诉我......
那你给爸爸说说,那些人长什么样。林新成急切地询问。
多年来他一直热衷收藏名画,自己也勤练绘画。
梁拉娣赶忙拿来纸笔。
林新成根据三毛的描述,开始勾勒人像。
经过多次修改后,林新成将画像递给三毛确认:
这次像了吗?
就是这个!还有其他人!三毛激动地说。
林新成继续询问细节,完善画像。
两小时后,他带着几幅人像画,抱着三毛直奔派出所。
报案后又赶到街道办,请求联合居委会展开全面搜索。
随着一通通电话打出,整个四九城多个街道都行动起来,居委会工作人员纷纷出动寻找那群不良少年。
当晚,那几个少年就被抓捕归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