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初次相见时,他还觉得徐慧芝品性纯良。
如今看来,不过是个蹩脚的戏子。
这场拙劣的表演,分明是演给心软之人看的。
徐慧真正要开口,林新成一个眼神扫来,她立即噤声。
她蓦然惊醒——早已不是小酒馆的股东,哪还有闲钱接济他人?
虽然丈夫有门路弄来粮食,可她实在不忍看他操劳。
街道办的微薄薪水,还要维持清贫表象。
若突然拿出钱财接济,岂不惹人猜疑?
徐慧真掐灭心头柔软,决意听从丈夫。
这些年来,每当家里揭不开锅,徐慧芝就带着女儿进城哭穷。
而每次劝她离开贺永强,总是一边应承,转头便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