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大妈问:“晓琪妹子,山里的蛇虫多,万一被蛇咬了,咋办?”林晓琪立刻拿出蛇虫咬伤药膏,指着药膏说:“大妈,被蛇咬了,先别慌,别跑,跑会让毒液扩散得更快,先用清水冲伤口,然后把这药膏涂在伤口周围,再用纱布轻轻包扎,立刻喊人来帮忙,送医院,这药膏能暂时缓解毒液扩散,为救援争取时间,这都是民政给咱配的医用级别的,管用得很。”
镜头转向院坝的另一侧,王磊正带着各村的年轻后生练习无人机操作,石桌上摆着几台民政临时调拨的训练用无人机,他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拿着遥控器,一步步讲解操作要领:“大伙看,这是上升键,这是下降键,这是方向键,推得轻一点,无人机飞得慢,推得重一点,飞得快,山里树密,一定要慢一点,稳一点,眼睛盯着屏幕,看着前方的路,绕开树枝。”
他说着,操控着无人机升空,在院坝上空缓缓飞行,穿过树枝,绕着物资架飞了一圈,稳稳落下,屏幕上的画面清晰稳定。后生们挨个上前操作,有人第一次碰,手忙脚乱,无人机差点撞到树上,王磊立刻伸手,扶着他的手,调整操纵杆的力度,轻声说:“别慌,手稳一点,轻轻推方向键,对,往左边一点,躲开树枝,好,稳住,就这样。”
阳光落在王磊的侧脸上,眼镜片擦得锃亮,映着无人机升空的身影,少年人的青涩里,早已没了当初的怯意,多了几分专业的坚定,他的手指纤细,却能稳稳地操控着无人机,也能稳稳地带着一群后生,把这门本事学扎实。他知道,这些无人机,以后会成为各村义警队伍的“眼睛”,守着山里的路,护着乡里的人,就像胡茂村的这台无人机一样,在寒夜、在春日,一次次挺身而出。
县公安局的民警们,也每天守在救援中心,李警官讲应急处置规范,张警官教对讲机通讯技巧,从如何接警、如何集结,到如何汇报情况、如何与周边队伍联动,每一个环节都讲得细致,每一个要点都抠得严格。张警官拿着对讲机,让各村的后生们实操演练,“模拟有人进山迷路,报警求助,你们该怎么说,怎么汇报位置,怎么请求支援,都练一遍,通讯是救援的生命线,半点不能马虎。”
后生们拿着对讲机,一个个实操,有人汇报时语无伦次,忘了说位置,忘了说险情,张警官就耐心纠正:“别慌,一句话说清自己是谁、在哪、发生了什么、需要什么,简洁明了,比如‘李家坳义警,在村后山林西坡,发现一人迷路,意识清醒,请求支援’,这样就清楚了,县局和周边队伍,能第一时间赶到。”
民政局的同志,也时常来送物资、做指导,刘主任每次来,都会挨个查看各村的物资登记情况,叮嘱大伙:“物资是咱救援的底气,一定要管好、用好,用了多少、补了多少,都要记在登记簿上,民政会根据你们的登记,及时补充,绝不让大伙出任务时缺东少西。急救包要放在干燥的地方,登山杖、探杆要擦干净,归置好,这样用的时候才趁手,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林晓琪把飞鹰义警的物资登记簿拿出来,给各村的同志看,上面的字迹整整齐齐,每一笔都记着物资的名称、数量、领用时间、领用人员,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大伙看,就这样记,简单清楚,民政同志来补充物资时,一看就知道缺啥,补啥,不耽误事,”林晓琪说着,把民政配发的新登记簿递给每人一本,“这是民政专门定制的,每一页都有物资分类,照着填就行,一点都不麻烦。”
日子一天天过,宁阳山乡的红马甲队伍,也一天天壮大。从最初的胡茂村飞鹰义警,到王家峪、李家坳、西河村、桃园村,一个个村落的义警队伍建了起来,红马甲的身影,出现在宁阳的每一片山林、每一段河堤、每一个村落,像一颗颗星火,散在山水间,却又紧紧相依,汇成一片燎原的火。
镜头拉远,暮春的一个午后,宁阳县公安局和民政局,在胡茂村举办了一场简单而隆重的义警队伍授旗仪式。凤仙山的山脚下,汶河的河堤旁,摆满了民政调拨的救援器材,登山杖、北斗导航仪、对讲机、急救包、无人机,一一排开,印着“宁阳民政”的帆布标识在春风里展得平展。周边十几个村落的义警队员们,都穿着崭新的红马甲,整整齐齐地站着,红马甲在阳光下,红得耀眼,像一片红色的海洋,肩缝的反光红绳闪着细碎的光,正面的铜制徽章,都刻着各自村落的名字,却都印着同样的心意——守护。
李警官手里拿着十几面鲜红的队旗,队旗上绣着金色的“义警”二字,还有各自村落的名字,他走到队伍前,一一授旗,每递出一面队旗,都握着队员代表的手,声音坚定:“好好干,守着乡亲们,守着这方山水,政府永远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刘主任则给每个村的义警队伍,发放了物资清单和培训手册,笑着说:“民政会一直陪着大伙,物资缺了补,器材坏了换,只要大伙有需要,民政第一时间到,咱一起把这守护的事,干一辈子,干到底!”
李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