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忘了自己的身份!”
侍卫见状,怒火中烧,几步上前便攥住了老妇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老妇痛呼出声。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在街道中央行凶伤人,你可知这已经触犯了大周律法?”侍卫怒目圆睁,厉声呵斥。
老妇被攥得吃痛,却依旧不肯服软,挣脱不开便索性双手叉腰,脖子一梗,撒泼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的闲事!这妮子是我花钱买来的奴隶,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侍卫气得脸色涨红,正欲发作,却听到身后传来白远的声音:“回来。”
侍卫回头,只见白远已经掀开车帘,缓步走下马车。
月光洒在他宝蓝色的锦袍上,暗纹祥云在夜色中流转,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