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臣告退。”白远再次躬身,缓缓退出暖阁。
直到走出楚王府的大门,坐上自家的马车,白远脸上的笑容才骤然敛去。
他靠在车厢内壁,闭上双眼,方才刻意压下的不甘与嫉妒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父皇的话,句句在理,可他怎能不在意?刘静是他自小放在心尖上的女子,从年少时初见便念念不忘,这些年他默默关注,满心期盼着能与她缔结连理,不仅仅是因为小时候的执念,最大的原因还是如果娶到刘静,那么刘积这个开国公功臣会偏向自己,到时候自己在朝堂又能掌握一份人力,却不想最终眼睁睁看着她嫁给了自己的兄长。
白诚凭什么?不过是仗着战功赫赫,便夺走了他心仪之人!父皇的偏袒,朝堂的权衡,这一切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
他方才在父皇面前的坦然与顺从,不过是多年隐忍练就的伪装,唯有他自己知道,那份恨意与不甘,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