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土数百年的汉人之心?”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再者,东北乃我大周东北门户,战略地位至关重要。若不能直接管辖,一旦有变,后果不堪设想。数百年前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吗?”
李修文的话,掷地有声,让不少原本倾向于羁縻之策的官员陷入了沉思。
殿内再次陷入争论,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一方强调稳定,主张循序渐进;另一方则强调主权与长远,主张直接统治。
太子白乾静静地听着,并未插话。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御阶下的两位重臣身上。
一位是他的外祖父,当朝太傅、裴然;另一位是御史大夫苏砚秋,这两位都是自己的父皇出征前,指名道姓要自己好好委以重任的人。
裴然,他不仅是自己的外祖父,更是自己在军事和政治上的重要倚仗。
苏砚秋,则以清正廉明、铁面无私着称。
他学识渊博,目光独到,尤其擅长于制度建设和吏治整顿,是朝中清流的领袖。
白乾心里知道,这两位的意见,将对最终的决策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裴太傅,苏大人,二位皆是我朝股肱之臣,见闻广博。不知二位对此事,有何高见?”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裴然和苏砚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