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治国如栽树,需得时时修剪,方能参天。如今你提前历练,将来接手这江山,才能从容不迫。”
白乾重重点头:“儿臣明白。定不会辜负父皇与母后的期望。”
母子二人正说着话,殿外又传来通报:“娘娘,楚王、齐王殿下求见。”
话音刚落,两个身影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楚王白诚今年十三岁,身着湖蓝色锦袍,举止沉稳;齐王白远刚满十一,穿着一身朱色常服,眉眼间还带着少年人的跳脱。
“儿臣给母后请安。”二人齐齐行礼,声音清脆。
裴嫣笑着让他们起身:“今日怎么一起来了?”
白远抢先道:“听闻母后这几日睡不安稳,儿臣与二哥便想着过来陪您说说话。”他说着,眼睛却瞟向白乾,带着几分促狭。
白乾挑眉:“二弟三弟有心了。只是这几日朝中事忙,未能常来看望母后,倒是让你们费心了。”
白远撇了撇嘴:“大哥如今是储君,日理万机,自然没空理会这些‘小事’。不像我们,整日闲着无事。”
这话带着几分阴阳怪气,殿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