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当年未登基时,常去的地方。
越靠近禁军营,越能听见叮叮当当的脆响声。
白洛恒循着声音拐过月门,只见演武场上尘土飞扬,二十余名禁军将领正围着两人观斗,叫好声此起彼伏。
场中一人穿着银色软甲,身形挺拔如松,手中长剑耍的好似舞蹈,正是裴嫣的幼弟,裴言。
他今年刚满二一,眉眼间还带着少年人的桀骜,已在禁军中任校尉,一手剑法使得灵动迅捷。
对面的将领手持重剑,招式沉猛,却总被裴言轻巧避开,额角已渗出汗珠。
“好!”裴言低喝一声,剑势陡然加快,如疾风掠草,剑尖直指对方肩头。
那将领连忙挥剑格挡,却被他手腕一翻,长剑“哐当”落地,引得周围一片喝彩。
“承让了!”裴言收剑入鞘,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笑容里满是满足……
“裴校尉这剑法,越发精进了!”
败阵的将领拱手笑道:“再练两年,怕是连镇国公都能胜过。”
裴言刚要答话,眼角余光瞥见站在人群后的白洛恒,连忙收了笑,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参见陛下!”
演武场上瞬间静了,众将领齐刷刷跪下:“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