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
这个想法让白洛恒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苏砚秋,你怎么看?”
苏砚秋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疆域图上的苏县,沉声道:“陛下,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刺史也好,鸣冤鼓也罢,若底下的人想勾结,总有法子。”
他顿了顿,说出一番石破天惊的话:“臣在乡野时,见农户看田,不光要看禾苗长得好不好,还要翻开泥土看看有没有虫。查贪官,也该让百姓当‘翻土的人’。”
“如何让百姓当‘翻土的人’?”萧澈追问。
“让百姓参与收税。”苏砚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每年秋收后,各县收税,除官吏外,从各村选两个德高望重的老者跟着记账,收了多少粮、多少银,一笔一笔记在村口的石碑上,谁也改不了。百姓看得见税银去向,贪官自然不敢贪;税银明明白白,巡使想勾结也没机会。”
此言一出,殿内几人面面相觑,满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