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像撒了层银霜。
帐幔被他随手放下,隔绝了外面的烛火,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帐内愈发清晰。
他俯身拥住她,肌肤相贴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让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还记得建安城周王府的那座凉亭?么?”
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点喑哑:“那年你总在凉亭之下喜欢弹奏。”
裴嫣的指尖抓紧了他的脊背,声音里带着点哽咽:“记得……你那时总是拿着奏章,听着我弹奏……。”
气氛愈发迷离,他的吻从颈项滑到心口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爱意。
她的回应带着羞涩,却又无比坦诚,像当年在周王府的那个夜晚,全然地交付与他。
“嫣儿,有你真好。”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像听到了这世间最安稳的承诺。
这一夜,长恒宫的烛火亮到了天明,像十四年前建安城的那夜,桃花灼灼,月色溶溶。
天快亮时,白洛恒拥着裴嫣躺在床上,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发丝散在他的胸口。
窗外的第一缕晨光透过帐幔,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影。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渐亮的天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