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扰,无碍”,可他盯着“袭扰”二字,指节捏得发白。
西域那边更是杳无音信,郑明出发前说“半月必传信”,如今已过十日,连只信鸽都没飞回。
深夜的寒风卷着雪粒撞在窗上,白洛恒起身踱步,他忽然抓起案上的虎符,指尖抚过冰凉的纹路,喉间发紧,周云庆的六万大军卡在漠南咽喉,郑明的驼队不知困在西域哪处戈壁,这两头若有一头失了控,便是满盘皆输。
天边泛白时,他终于撑不住,伏在案上小憩。梦中又是临江城的火光,西域诸国的旗帜倒戈相向,刺得他猛地睁眼,额角已沁出冷汗。
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霍然抬头,只见内侍捧着一封沾雪的信,手都在抖:“陛下,朔州……朔州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