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而后前往郊外祭天,流程都已拟好,请殿下过目。”
白洛恒将锦盒放在案上,打开取出诏书。这次的字迹比上次工整些,虽仍带着几分颤抖。
他看了片刻,折好放回盒中,看向张迁:“都按你说的办。通天殿的布置,要庄重却不必奢华,祭天的礼器,需提前查验妥当。”
“臣明白。”张迁应道。
“百官那边已通知下去,明日卯时在宫门外候命。只是……”
他顿了顿:“至于那些亲王宗室那边,要不要请他们前来观礼?”
白洛恒摇头:“不必了。只需用诏书传达,不必惊动。”
刘积道:“属下已安排好禁军守卫宫门和祭天沿途,确保万无一失。”
“嗯。”白洛恒点头。
“去吧,各自准备。”
两人退下后,白洛恒独自一人坐在书房,看着案上的锦盒。
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照在玉玺上,反射出温润的光。
他想起楚凝安那日的咒骂,想起小皇帝啼哭的声音,想起裴嫣说“日子是过给眼前人的”,心中慢慢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