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壮疼得浑身发抖,勉强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色,看清楚了落在自己肩头的东西。
那是一条通体灰色的小蛇,蛇头高高昂着,嘴里吐着分叉的信子。
一双竖瞳在昏暗的光影里闪着冰冷的光,嘴角还露着两颗尖尖的毒牙,正死死地盯着他!
“蛇!蛇!有蛇!”
孙大壮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疼痛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惧压下去了大半。
他最怕的就是蛇,此刻看到一条毒蛇落在自己的肩头,更是吓得差点尿裤子。
他想要伸手去把蛇甩掉,可浑身上下都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发出惊恐的尖叫。
他的目光慌乱地看向宋知渔,想要向她求救。
却看到宋知渔正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那笑容在昏暗的竹林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像是来自地狱的索命无常。
就在孙大壮惊恐万分,想要开口求饶的那一刻,趴在他肩头的小眉,猛地张开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尖尖的毒牙,瞬间刺破了他的皮肤,注入了剧毒的毒液。
孙大壮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紧接着,一股冰冷的麻木感,从脖子迅速蔓延到全身,顺着血液流遍了四肢百骸。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硬无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他踉跄着,往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宋知渔缓缓走上前,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孙大壮,眼神冰冷。
“好哥哥,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也最讨厌别人打我的主意。
你既然敢打主意,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
她顿了顿,看着他渐渐失去生息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再见了,孙大哥。”
话音落下,孙大壮的身体彻底停止了抽搐,彻底没了生息。
宋知渔站起身,心念一动,地上的尸体瞬间消失不见,被她收进了随身空间里。
空间里有一片偏僻的角落,正好用来处理这些垃圾。
等回头找个机会,再把尸体扔到深山里,喂狼喂虎,神不知鬼不觉。
解决了孙大壮,宋知渔松了一口气。
孙大壮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夜色正浓,正是办事的好时机。
河里村离石沟村不远,约莫一个小时的路程。
宋知渔轻车熟路地走到河里村的村尾,在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前停下了脚步。
这是李老三的家。
李老三性格阴狠猥琐,上辈子,没少欺负原主。
在原主爹娘去世后,李老三就看上了原主,想要娶原主做媳妇。
被原主严词拒绝后,就怀恨在心,经常趁原主单独出门的时候,对她进行骚扰和欺负。
原主那时候年纪小,又无依无靠,被李老三吓得整日提心吊胆,不敢单独出门。
也是因为李老三的不断骚扰,原主心里充满了恐惧,想要找个依靠。
这才被陆谦那副虚伪的温柔蒙蔽了双眼,稀里糊涂地和他走到了一起,最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可以说,李老三也是造成原主悲剧的推手之一。
这样的人,也该死!
杀一个也是杀,杀一对也是杀。
既然今晚已经开了杀戒,那就索性把李老三也一起解决了,永绝后患!
宋知渔站在李老三的屋外。
她抬手,轻轻推了推房门,房门没有锁,虚掩着,一下就被推开了。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和霉味。
李老三正躺在炕上,睡得像头死猪,嘴里还打着呼噜,浑身酒气熏天,显然是喝了个伶仃大醉。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死亡正在悄然降临。
宋知渔缓缓走进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小眉从她的肩头滑下来,吐着信子。
小眉缓缓爬上炕,在李老三的手腕边停下,蛇头高高昂起,一双竖瞳里闪着冰冷的光。
下一秒,它猛地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李老三的手腕上!
李老三在睡梦中,突然感觉到手腕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却发现浑身都软得没有力气,一股冰冷的麻木感迅速蔓延全身。
他想要睁开眼睛,想要发出声音,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在无尽的恐惧和痛苦中,渐渐失去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