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商量妥当,并没有着急离开。
餐桌上摆着咖啡,还有点心蛋糕。
点好的东西不吃,那就是浪费了。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苏媚儿眼珠转动。
她想起一件重要事情,她想让郝帅做追款部的负责人。
“哎,工作的事,还是明天跟他说吧。”
追款部门负责人,是个烫手山芋。
苏媚儿害怕郝帅不肯接受,她决定明天上班后,再与郝帅商量。
吃完东西,苏媚儿和郝帅离开咖啡屋。
一辆红色保时捷停在外面,苏媚儿主动为郝帅打开车门。
“郝帅,这一次要麻烦你了。
后面是我买给我妈妈的补品,等一下你就提着补品。”
“好,收了你的钱,我一定配合你演好戏。”
驾驶汽车,苏媚儿带着郝帅,两人来到江城市人民医院。
苏媚儿的母亲名叫方秋莲,她住在高档特护病房区。
高档特护病房三楼,303号房间。
方秋莲身穿病号服,躺在病床上。
脑袋靠着枕头,她的手里捧着一张相片。
相片里,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
看着相片,方秋莲眼里有泪水在打转。
“老公,不知不觉,你告别我一年多了。
你在下面过得好吗?
等我让媚儿找到伴侣,有了依靠,我就下来陪你。”
“哎,这丫头想做不婚主义者,这怎么能行。
等我走了,她一个人孤孤单单,那得多可怜。”
滴答滴答,一滴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掉在被单上。
方秋莲希望在离开人世之前,能够看到女儿结婚。
“老公,媚儿说她已经找到一个男朋友。
我让她带男朋友来看我,他们很快就到了。”
对着老公的相片自言自语,方秋莲期待见到女儿的男朋友。
啪嗒,啪嗒,房门外传来脚步声。
方秋莲擦干眼泪,她把相片放到枕头底下。
她有预感,女儿带男朋友来看她了。
呼,掀开被子,方秋莲从床上起身。
她穿好拖鞋,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未来女婿。
砰砰砰,门外苏媚儿轻轻敲门。
她还没有说话,房门就被母亲打开了。
打开房门,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帅哥出现在门口。
帅哥身高1米8,长相英俊,双眼炯炯有神。
“媚儿,这位帅哥,就是我的女婿?”
“妈,你猜的没错,他名叫郝帅,是我新交的男朋友。”
“阿姨好,很高兴见到你。
听说您生病了,这是我的小小心意。”
郝帅微笑着,把手里的补品递了过去。
“郝帅,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接过补品,方秋莲上下打量郝帅,她越看越喜欢。
“阿姨,我是苏总公司里的员工啊。
曾经在公司周年庆典上,我们见过面的。”
条件反射下,郝帅依然称呼苏媚儿苏总。
听到郝帅介绍自己,方秋莲看向苏媚儿,她眼中充满怒火。
“哼,媚儿,你好大的胆子。
你竟敢联合员工,哄骗你的老母亲。”
“找员工假扮男朋友哄我开心,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双手一松,哗啦啦,两盒补品掉落在地,方秋莲捂着胸口。
由于太过生气,身体血压一下子飙升上来,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妈,你消消气,我没有骗你。
郝帅,他真是我的男朋友。”
眼看母亲要摔倒,苏媚儿扶住方秋莲,她一脸着急,为母亲拍打胸口顺气。
“阿姨,苏总没有骗您,我和她真是男女朋友。”
呼,呼呼,方秋莲深呼吸几下,她终于缓过一口气。
“郝帅,你一口一个苏总,这是男女朋友之间的称呼吗?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跟阿姨说实话,你们两人真是男女朋友吗?”
害怕郝帅说错话,苏媚儿努力朝郝帅眨眼睛。
郝帅扶住方秋莲的另外一条胳膊,他努力辩解。
“阿姨,我和苏总是今天才确定的关系。
这称呼,还一下子没有改过来。
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是情侣关系。”
苏媚儿和郝帅一起扶着方秋莲,两人让方秋莲坐回病床上。
方秋莲看着两人,眼里闪过狡黠光芒,她开口提出一个要求。
“郝帅,媚儿,你们要我相信也行。
既然你们已经是情侣,那就用行动证明,你们是情侣关系。”
被母亲用灼热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