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刚才对本老祖口出狂言的弟子大卸八块,尸首扔在一边,本老祖好跟付家讨要抚恤。”
段重先是一怔,他终于可以公报私仇啦...
旋即面露阴笑的附和道:“老祖英明!”
...
翌日。
正当段密正在指挥弟子尽可能搜刮紫竹岛上各类资材时,段重着急忙慌的过来禀报:
“禀老祖,付家一行十几人正往此地而来,距离不过百里。”
段密正在把玩一只搜刮而来的炼丹炉,闻言‘噌’的一下便站直了身子:“是付家何人带队?”
段重想了想:“应该是付家老祖,那白目寅虎赫然在列。”
白目寅虎乃是付家阵族灵兽,如今已是二级初期,相当于筑基初期修士。
其性情凶猛,好食人摄魂,只听付家老祖付省号令。
每逢重大事宜,付省皆会带其出巡。
段密如临大敌,当即吩咐:“命令所有练气后期以上弟子,全部随我出岛迎接。”
不多时,段家一行人便恭敬的立在付省跟前。
而那头虎妖,则一直虎视眈眈的望着段密等人,并发出“咔咔咔”的低吟。
段密压抑住心悸之感,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低,“属下段密,见过付前辈。”
白眉黄髯的付省,那双浑浊的虎目一凛,冷冷道:“你我同属筑基期,还是以同道相称吧。”
段密可不敢真信对方这种鬼话,连连躬身:
“晚辈不敢,想当初您成就筑基,纵横天地时,属下不过练气蝼蚁,这声前辈,您受得住。”
付省微微颔首,顺手抚了抚一旁巨大的虎头:
“嗯~,有心了,当初你牙牙学语时,老夫还牵过你的手,没想到当初的稚子,竟然也筑基成功,你还算有点天资。”
段密欠了欠身,陪着小心:
“晚辈在您面前岂敢谈天资,全赖前辈您当年点化,否则岂有晚辈今日。”
付省笑着摆摆手,“呵呵,往事不必挂在心上,你能弃暗投明,老夫心甚慰。”
段密赶忙道:
“晚辈心中从来都只认付家为主,打入施家不过权宜之计,只待今日替您把那施家连根拔起。”
听腻了奉承话,付省连声打断:
“好啦,旁的先不讲,有没有见过老大跟老三,他们带弟子出来鏖战施老鬼,已经两日没消息了。”
“期间有弟子回来报信,说是战况激烈双方都红了眼,互相屠戮练气弟子,如此没规没矩,究竟怎么回事,你有没有看到他俩。”
付家老大跟老三指的便是那付昌跟付尚,段密一脑门细汗,正发愁如何跟对方解释。
如今对方主动问及,想必是瞒不住了。
于是赶紧命人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正是付家两兄弟的储物袋。
“禀前辈,付昌、付尚两位道友,恐怕...”
后面的话他不敢再讲,生怕触怒了对方。
当看到自家晚辈的随身之物时,一股不好的预感随之袭来.
他抬起右手,一把摄过储物袋,再次确认起来。
“是谁!”呆愣了半晌,付省大吼一声,法音震天,双目几欲喷火。
自家两位孙儿的实力他自是清楚,虽算不上厉害,但在同阶之中罕有敌手。
再说还有符宝护身,即便面对筑基巅峰也有一战之力。
如今两只上品储物袋,全都空空如也,不是遭遇不测,想不出其他结果。
段密惊出一身盗汗,赶忙解释:
“付老前辈请息怒,付昌、付尚两位道友,皆死于一名叫做袁异的筑基后期修士手中。”
“袁异?他是何人,我付家可从未得罪于他!”
面对质问,段密当即把袁异的种种恶行,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说到委屈之处,竟然还抽泣出声。
“付老前辈,您有所不知啊,那袁异仗着避忧岛宗门长老身份,完全没把我付家放在眼里,气势汹汹的带着4名筑基后期高手杀过来。”
“若不是属下拼尽全力,据理力争,恐怕连付昌、付尚两位道友的储物袋都抢不回来!”
身后的段重一脸懵圈,人家袁异不过筑基初期,独自一人罢了。
怎么到了这里就是筑基后期,还带了4名筑基同伴。
段重望着段密的背影,不由得心生敬佩。
论及不要脸,自己远不及老祖万一啊...
付省来不及悲伤,立马意识到事情的诡异,
“他避忧岛不过结丹宗门,相隔此地十几万里,怎么会赶来此地杀我付家人?难道没把玄冥宗放在眼里!”
段密连连附和道:
“是啊前辈,晚辈也是如此质问对方,您猜怎么着,原来前几年,那避忧岛竟然出了两名元婴修士,另有5名结丹巅峰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