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下车,脸上带着笑,看样子还不知道爷爷叫他们来做什么。
姚慧珍猜了一路老爷子这次叫他们回来的目的,在看到周斯辰小两口也下车的时候,心里隐约冒出个想法。
老爷子之前把办寿的事交给苏黎,定是她处理不了,所以这次才把大家都叫来,重新商议这事。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老爷子兴师动众,这么急着叫他们来是有何事。
姚慧珍审视的眼神在苏黎身上过了一遍,她混迹豪门太太圈几十年,压根不把苏黎这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看在眼里。
和她斗,还嫩着。
老爷子把寿宴这么大的事,交给一个小姑娘,她能办好就怪了,到最后还是要请她这个儿媳妇来主持?
姚慧珍越想心里越得意,不由得嘴角勾起一抹笑。
周斯辰牵着苏黎走过来,两拨人刚好碰上,一起等电梯。
苏黎本没想招惹谁,奈何姚慧珍看她的眼神实在不礼貌。走近后,苏黎问道,
“二婶今天是不是吃了喜鹊蛋?”
姚慧珍顿了下,心说喜鹊蛋是个什么东西?
“我还没吃饭。”
苏黎哦了声,
“我以为二婶吃喜鹊蛋了呢,这么高兴!”
苏黎话罢,姚慧珍的嘴角一下绷直了,这时她要是还听不出来苏黎在调侃她,那就是傻。
姚慧珍哼了声,苏黎是第二个对她不礼貌的小辈,第一个是周斯辰!
这两口子哪一个都让她不太痛快。
“你也别得意太早,你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毛都没长齐,怎么能办得了那么复杂的寿宴,一个地方出错,我们整个周家都要被笑话的。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们可不想被你连累。”
苏黎眼神扫了眼姚慧珍那稀松的头发回,
“二婶倒是五十来岁,也没见毛长得有多齐。”
姚慧珍瞪着眼睛,难以相信这些不礼貌的话是从一个小辈嘴里说出来的。她一时没想出来话反击,急得脸涨成猪肝色。
周安业嫌她丢人,
“行了,多大的人了,在这里跟一个小辈碎嘴?”
姚慧珍哑口,但脸色比刚刚更难看了,丈夫不帮她说话,还当着小辈的面训她,让她脸面有点没处搁。
周斯辰牵着苏黎,他刚刚甚至没有插话的机会,苏黎就把二婶怼得说不出话,他现在乐得想笑,心里有点暗爽。
侧头再看苏黎,她倒游刃有余,把姚慧珍气成那样,她现在跟没事人似的。
恰好电梯停下,一群人先后进电梯,刚刚的闹剧结束。
老爷子在大厅里正襟危坐,面前放着那份亲子鉴定书。
电梯声响,周安业先从电梯出来,周时屿在后面紧跟。
老爷子看到周时屿,火气就压不住了,
“周时屿,你给我滚过来!”
周时屿呼吸一窒,心说,他们在车上推测不是说这次爷爷叫他们过来是商量寿宴的事吗?
怎么还有他的事?
他老老实实走过去喊人,
“爷爷,您找我?”
老爷子把亲子鉴定甩到他脸上,
“看看你做的光荣事,招惹不三不四的女人也就算了,还搞大了肚子!”
周时屿看清了那份亲子鉴定书急了,
“爷爷,这……这不可能,我和那个女人只睡过一次,而且时间都没一个月,她现在怀孕七周,怎么可能是我的?
七周前我都不认识她!”
老爷子一记刀眼看过去,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人了?这份亲子鉴定是我亲自找人采的血样,送去检测的,其中不会有错。
你们也都看看!”
周时屿欲哭无泪,
“爷爷,我真没说谎……”
周安业沉着脸从儿子手里拿过那份文件,看到上面的结果后,气得把文件扔了出去。
姚慧珍帮儿子说话,
“爸,这不可能,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时屿他就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他爱玩,但知道分寸,这件事没那么严重,您消消气!”
老爷子一听这话,火更被拱起来,
“你现在给我说说,什么是男人都会犯的错?你丈夫周安业是男人,我这个老头也是男人,周斯辰也是男人,我们都犯什么错了?”
姚慧珍被吓得不敢还嘴。
客厅的气压低得让人害怕。
老爷子很少有这么生气的时候。
周斯辰捡起那份亲子鉴定结果,随手翻了下,故意假装不知,
“爷爷,那个女人真怀了大哥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您不会逼人家打掉吧?”
老爷子揉着眉心,他这辈子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