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突发急症,感觉疼得快死了,没想到侯府二夫人几针落下,他就缓解了许多,心里不由钦佩她几分。
在皇上面前,傅院首也不要什么面子,他向皇上道“刚才是微臣愚钝,眼光短浅,不知山外有山。皇上可否告诉微臣,刚才那位女大夫是那座府邸的?”
刚才顾云翎在他眼中是妇人,可现在却是女大夫。
皇上打趣地看了他一眼,唇角露出一抹笑“你打算往太医院塞女大夫了?”
傅院首垂眸低笑“知微臣者,皇上也。”
掌柜的这时抬药上来,他弓着腰站在外面道“大人,药熬好了。”
他将药举过头顶,等待里面的取走。
傅院首出来抬起药碗在鼻尖闻了闻,拿出银针试过药后才端到皇上面前“皇上请服药。”
“你确定这药朕能吃?”皇上抬眸打趣他道。
他就是想要傅院首亲口承认,侯府二夫人的医术是拿得出手的。
能在太医院院首眼皮子底下过了药,当真有两把刷子。
傅院首毫不吝啬地道“皇上当然能喝。”
皇上看了一眼傅院首,眼神有些打趣“傅院首之后有什么打算?”
“微臣打算先探探虚实,看顾二夫人师从何处,再做后面的打算。”傅院首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皇上的眼睛,干脆老实道。
皇上知道也好,到时他做起事来也不会受到阻拦。
“嗯!朕看可行!”皇上沉眸点头,仿佛一炷香前疼得死去活来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鱼汤,朝傅院首命令道“桌上的鱼汤你检查一下,顾二夫人说朕是因为饮了鱼汤,引发身体里的毒。”
傅院首闻言,连忙掏出银针将桌上的菜一道道地试了一遍。
试完后,他一双眸子才凝重道“禀皇上,今日这饭菜一切正常。顾二夫人说得没错,皇上确实是因为饮了鱼汤,才将体内的毒诱发出来。”
见傅院首说得和顾云翎一致,皇上向来的眸子里露出一抹杀气,他冷声朝傅院首命令道“回去给朕暗中查,到底是谁敢暗中给朕下毒。”
傅院首深知此事事关重大,连忙拱手道“微臣明白。”
皇上看了一眼傅院首,想到什么,出声问道“太后的病情如何了?”
提到太后的病情,傅院首一脸难色,他拱手朝皇上道“回皇上,太后的病情虽暂时稳住,可微臣一直没找到治愈的法子,还请皇上再给微臣一些时间。”
闻言,皇上的脸色微不可查地冷了下来,他知傅院首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太后的病情,连着太医院的御医们都时常在御药房熬更守夜讨论太后的病情。
“朕希望太后的身体早些好,你们还要再下点功夫。”皇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药丸,直接站起了身。
顺海连忙过去扶起他的手,“圣上身子刚好些,一定不能动怒。”
顾云翎来到一楼,看见裴世骞正怒气冲冲地看着她,温婉玲则站在他的身后,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娇俏模样。
还没等走近他们,裴世骞便一把拉过顾云翎,语气责备凶狠道“云翎,你老实交代,你为了收买十里香的掌柜,到底花了多少银两?”
顾云翎被裴世骞问得脑袋一懵,随即她冷笑出声“原来在二爷眼中,我是这般贪慕虚荣的女人?”
裴世骞一把握住她的手,下颌紧绷满脸怒色“难道不是吗?你不就是因为上次我在十里香说不认识你,你被羞辱一番。所以便花钱收买十里香的掌柜,让他破例带你到三楼去用饭?”
他越说越怒,顾云翎的手被她握得发疼“不然以你的身份,如何够得着三楼的位置?”
手腕处传来剧烈疼痛,顾云翎只感觉自己的指尖都麻木了,但令她更愤怒的是裴世骞的态度。
他还知道她那日在十里香被羞辱了,可他还是对她袖手旁观,置之不理,带着温婉玲直接回府。
不过现在裴世骞怎么想她已经不重要了,她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大声怒道“裴世骞,你够了,你羞辱我误会我也就罢了。你不能在羞辱我后再来质问我,你这样真的很让我厌恶。”
顾云翎气得气血上涌,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不让自己在外面失态。
裴世骞还是第一次见顾云翎发火,她从前在他面前都是乖巧温和的性子。突然看见她发火,他气笑了。
“云翎,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吧!我就知道之前你的温和懂事都是装出来的,你面上大方的同意我给大嫂一个孩子,实则你的心里早就嫉妒成恨了是吧!”裴世骞下颌线紧绷,咬着牙道。
他指着顾云翎,气得点头“今日你若知错悔改,不再做出花钱收买掌柜这等事。我便给你一次机会,你仍然是我侯府尊贵的二夫人。”
温婉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