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在社交媒体控诉:“学术交流是科学进步的血液,如果连基础研究学者都不能自由参会,美国的科技领先还能维持几年?”
她的帖子获得27万转发,评论区大量科研人员,晒出自己被拒的经历。
罗伯特一家计划了五年的欧洲之旅,机票酒店全付款了。
临行前三天,罗伯特的出境许被拒,理由只有简单的:存在潜在风险。
没有任何整改方法。
全家旅行泡汤,2.3万美元损失无法追回。
妻子在论坛上哭诉:“我们不是罪犯,我丈夫是设计刹车系统的,这和国家秘密有什么关系?”
“我们只是想去看看罗马斗兽场。”
在风口浪尖上,《华尔街日报》报道了一份内部文件。
出境审查首月,申请量38万份,批准率仅有34%。
被拒者中:关键技术领域从业者占41%。
“有亲属在共同体国家”占29%。
“曾在社交媒体批评政府政策”占18%。
“其他模糊理由”占12%。
更可怕的是“连坐效应”。
一人被拒,直系亲属全部自动进入关注名单。
一篇评论文章的标题说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自由在美国变成需要申请的奢侈品》。
6月1日,国际儿童节,却成了美国抗议浪潮的起点。
最初是华盛顿自由广场的零星集会,人群举着标语:
“我不是囚犯!”
“旅行自由是基本人权!”
“墙隔离的是恐惧,不是威胁!”
到6月5日,演变成全国性示威:
纽约时代广场:5万人聚集,科技工作者举着“知识无国界”的牌子。
边境居民并肩喊“拆掉这堵墙!”
从哈佛到社区学院,学生团体发起罢课运动,声援游行示威。
示威者构成也十分的复杂。
有抗议公民权利受损的自由派。
有反对政府权力过度扩张的保守派。
有基于“人类一家”的理念反对隔离墙的宗教团体。
有跨境贸易受到影响的商业领袖。
有出游探亲受到影响的普通家庭。
口号也从具体诉求升华为根本性质问:
“如果我们需要许可证才能离开,这还是自由之地吗?”
“我们是在保护国家,还是在囚禁人民?”
“恐惧筑起的墙,最终会困住我们自己!”
警方反应加剧了矛盾。
6月7日,纽约警方使用催泪弹驱散坚持静坐的示威者,64人被捕。
视频中,一个年轻女孩满脸泪水对着镜头喊:“我爷爷1961年爬过柏林墙逃往自由,现在,我的国家在筑自己的柏林墙,历史在嘲笑我们!”
这句话成了运动的口号。
九黎官方对美国的动荡保持“克制关注”。
但在生活家平台上,话题热度爆炸。
甚至火速拍出了纪录片《墙的两边》。
《墙的两边》以对比的手法,拍摄高墙两侧的情况。
第一部分:美墨边境墙工地,美国工人抱怨“这活让良心不安”,墨西哥儿童隔着铁丝网看对面。
第二部分:九黎与共同体内国家的边境口岸,车辆人员自由流动,联合巡逻队由两国士兵组成。
旁白:“隔离源于恐惧,联通源于信任。你选择生活在哪一种世界里?”
最后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大字。
“一个体系自信到不怕人民看世界,一个体系恐惧到不敢让人民走出去。”
霍华德在通过审查后,被允许在保护**前提下,也开始分享生活。
视频一:《女儿第一次自由呼吸》
艾米丽在九黎儿童医院治疗一个月后,第一次不用雾化器完成体育课跑步。
镜头里她笑得灿烂。
霍华德画外音:“在美国,这种治疗我们负担不起。”
“在这里,它是公民的基本医疗权利。”
视频二:《我的新工作》
霍华德进入九黎航空工业集团技术安全部,负责“反渗透系统设计”。
画面显示现代化办公室,同事关系融洽。
“我在设计防止间谍的系统,用我当间谍时学到的知识。”
“讽刺吗?但我觉得这是赎罪。”
视频三:《周末家庭日》
一家三口在社区公园烧烤,邻居是九黎本土家庭和来自其他国家的移民,孩子们玩在一起。
“有人问我‘不想念美国吗?’我想念的是那个我以为存在的美国,自由,机会,包容。”
“但那个美国也许从未存在过,或者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