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欧洲的军火商们也突然活跃起来。
法国达索公司向伊拉克出售了120架幻影F1战斗机,附带特殊弹药投放系统培训。
巴西军工企业向伊拉克出口了可以改装为化学武器运载工具的火箭炮系统。
美国则以农业设备为名,通过科威特转运了一批可用于化学武器生产的双用途化工设备。
1976年4月起,伊拉克军队在阿拉伯河边境的巡逻时,“意外”越过界河次数增加了五倍。
6月,一架伊拉克侦察机“误入”伊朗领空,被击落。
7月,伊拉克支持的阿拉伯河解放阵线,在伊朗胡齐斯坦省制造多起爆炸。
伦敦和巴黎的智库突然发布一系列报告,称“伊朗正在谋求波斯湾霸权”,“霍梅尼政权输出革命威胁地区稳定”,“伊朗秘密研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这些报告的结论惊人一致:伊拉克是“维护地区平衡的稳定力量”。
在德黑兰,革命卫队总司令拉夫桑贾尼将边境冲突的报告摔在桌上:“萨达姆这条美国人的走狗!”
“他以为有了新玩具就能吓倒我们?”
国防部长相对谨慎:“我们的主力部队还在西部防备以色列,本土边境的部署可能不够。”
“而且军队重组还没完成,革命卫队和正规军的协调……”
“真主会保佑我们!”拉夫桑贾尼打断他,“波斯人什么时候怕过阿拉伯人?”
“更何况我们有九黎的朋友。”
确实,九黎驻伊朗军事顾问团团长曾发出警告:“伊拉克的军事集结异常迅速,背后有大国支持。”
“建议采取防御姿态,优先巩固防线,避免边境冲突升级。”
但这份警告被革命卫队的狂热情绪淹没了。
霍梅尼公开宣称:“如果萨达姆敢侵犯真主的土地,我们将把战火烧到巴格达。”
在遥远的西贡,龙怀安看着情报总局送来的中东局势简报,眉头紧锁。
“伊拉克的军事现代化速度不正常,”他对周海平说,“背后一定有推手。”
“美国人想干什么?”
“在中东点燃另一场战争?”
“目标可能是我们,”周海平分析,“伊朗是我们中东布局的关键节点。”
“如果伊朗被拖入战争,我们援助叙利亚的陆路通道会被切断,波斯湾的影响力也会受损。”
“警告德黑兰,保持克制。”
“同时,加速向伊朗运送防空系统和反坦克导弹,如果他们非打不可,至少要有还手之力。”
龙怀安顿了顿。
“还有,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武装萨达姆。找到证据,将来有用。”
1977年3月,边境冲突升级。
3月15日,伊拉克炮兵“误击”了伊朗在阿拉伯河沿岸的石油设施,引发大火。
3月22日,伊朗革命卫队越境报复,袭击了伊拉克边防哨所。
4月10日,萨达姆在复兴党大会上公开宣称:“阿拉伯河是伊拉克不可分割的领土!任何外国占领都必须结束!”
4月18日,伊朗外交部回应:“萨达姆政权是犹太复国主义者和帝国主义者的傀儡!”
真正的导火索在1977年9月点燃。
9月12日,伊拉克副总理阿齐兹在联合国散发了一份“伊朗侵略证据”文件,指控伊朗支持伊拉克库尔德叛军,策划暗杀伊拉克官员,在边境集结重兵。
文件附有“缴获的伊朗军事计划”。
9月28日,萨达姆召集军事会议。
会议室墙上挂着巨大的进攻地图,箭头直指伊朗腹地。
“第一阶段目标,”总参谋长指着地图,“夺取阿拉伯河东岸全部领土,控制航道。”
“第二阶段,攻占胡齐斯坦省,那里有伊朗80%的石油产量,而且居民主要是阿拉伯人,会欢迎我们。”
“第三阶段,如果战局顺利,向德黑兰方向推进。”
“要是国际上反对呢?”有将军担心。
萨达姆冷笑:“美国承诺会拖住联合国。”
“苏联忙于阿富汗,无暇他顾。”
“至于欧洲,他们需要我们的石油。”
“至于九黎……”他眼中闪过轻蔑,“他们在万里之外,能做什么?”
“派几个顾问?”
“我们有美国人提供的情报,有法国人的飞机。”
“这场战争,一个月就能结束。”
华盛顿。
中情局向白宫提交了“三叉戟计划最终评估报告”:
“伊拉克军队已完成全面战备,拥有兵力100万,坦克3500辆,战机600架。”
“伊朗军队处于混乱重组期,总兵力70万,但派系林立,装备老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