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在这些地区,人畜共患病传播的风险极高……”
然后是加州阿三社区的旧照片。
堆积的垃圾,混乱的市场,以及那张著名的“宠物事件”截图。
“去年,某些文化习俗已经让我们震惊。”
“现在,科学可能找到了这些习俗与病毒传播之间的关联……”
没有直接指控,只有暗示,反复的暗示。
同一时间,《纽约邮报》头版:“加州呼吸综合症来源新理论:阿三移民与卫生危机”
《华尔街日报》评论版:“移民政策与公共卫生——我们该重新思考什么?”
……
10月28日,堪萨斯州威奇托市。
玛莎·约翰逊坐在电视机前,双手颤抖。
她丈夫三个月前,死于加州呼吸综合症引发的后遗症,肺纤维化导致呼吸衰竭。
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健康的丈夫会染病,为什么医疗系统没能救他。
现在,电视给了她答案。
“是那些阿三人,”她喃喃自语,“他们带来的病毒……”
她想起社区里新搬来的阿三家庭。
他们在超市里买大量香料,在院子里烧东西,孩子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是他们害死了汤姆。”
仇恨的种子在悲痛中疯狂生长。
第二天,玛莎参加了本地教堂组织的社区安全会议。
组织者是“美国爱国者联盟”,一个疫情期间成立的民间团体,自称关注本土美国人就业与安全。
演讲者慷慨激昂:“他们抢走我们的工作,占领我们的社区,现在还用病毒杀死我们的亲人,我们还要沉默多久?”
集会结束后,玛莎留下来,签署了社区守望志愿者表格。
她的任务是记录本街区阿三家庭的进出情况,特别是“可疑行为”。
“如果看到他们露天焚烧,乱倒垃圾,或者与动物有不适当接触,立即报告。”
玛莎认真点头。
她产生了一种使命感:保护社区,为丈夫报仇。
……
11月5日,加州圣何塞,阿三裔联合会紧急会议。
拉吉夫·夏尔马看着最新的威胁统计:过去两周,全美报告了三百多起针对阿三裔的仇恨事件。
纽约皇后区,阿三餐馆窗户被砸。
德州休斯顿,阿三寺庙遭纵火未遂。
芝加哥,阿三裔医生诊所收到恐吓信。
甚至在内布拉斯加这样的中西部州,都有阿三家庭的车被喷漆。
“媒体在煽动,”维杰·帕特尔脸色阴沉,“他们不提疫情死亡率已经下降,不提经济在复苏,只反复强调阿三起源论。”
“我们该怎么办?”有成员问,“抗议?还是起诉媒体?”
“那只会让他们更兴奋,”拉吉夫苦笑,“他们会说:看,他们在压制言论自由,他们在掩盖真相。”
“难道就任人污蔑?”
拉吉夫沉默片刻,说:“联系渡鸦。”
加密通话在深夜接通。
“我们需要帮助,”拉吉夫直言,“美国在把我们当替罪羊,这样下去,会有更多暴力,甚至大清洗。”
渡鸦的声音平静:“你们想要什么?”
“国际舆论支持,让其他国家,特别是九黎和盟友,谴责美国的种族诽谤。”
“还有,我们需要足够的武器进行自卫。”
“可以,不过你们要收集证据。”
“所有针对阿三裔的仇恨犯罪,详细记录:时间,地点,施暴者身份,警方反应等。”
“证据越详细,舆论就越有利。”
……
67年12月7日,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特别会议。
阿三裔律师普丽扬卡·夏尔马,站在讲台前,面前堆着三份厚厚的档案。
她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精心剪辑的影像资料。
“尊敬的各位代表,在过去八周内,美国境内发生了至少四百七十三起,针对阿三裔公民和移民的仇恨犯罪,这是部分证据。”
她按下遥控器。
第一段视频:堪萨斯州,一家阿三餐馆被砸,店主头裹绷带,用生硬的英语说:“我在美国生活了三十年,纳税,守法,现在他们说我带来病毒。”
第二段照片:芝加哥郊区,阿三裔家庭的车上被喷漆“病毒携带者滚出去”,车窗碎裂。
普丽扬卡切换幻灯片,“在记录的三百二十一起针对阿三族裔的案件中,只有四十七起立案调查,六起逮捕,却没有一起被定罪。”
“这是系统性的纵容和歧视。”
会场里,各国代表表情各异。
美国代表团席位,副国务卿玛丽安·克莱尔调整了一下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