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顺利的来到了最深处的储藏室。
里面是成排的液氮储存罐,每个罐子上有标签:
X-12:炭疽菌。
X-13:鼠疫耶尔森菌。
X-14:天花病毒。
X-15:马尔堡病毒。
X-17:重组流感病毒,实验代号“收割者”
“就是它,”泰勒指着X-17的罐子,“消息里着重提到的就是这个,这东西可以通过空气传播,潜伏期8-336小时不等,症状类似重症流感但死亡率高达30%,主要攻击呼吸道和心血管系统,甚至能造成身体免疫的永久降低,和肺部永久纤维化。”
“研发时用了大量阿三裔志愿者的细胞系做测试。”
泰勒说道。
“不过,遗憾的是,项目在生物实验室被曝光后终止,但样本保留了下来。”
泰勒颇为遗憾的说道:“如果项目能完成,我们可能就不用遭受阿三的侵扰了。”
在他扭曲的逻辑里,这是完美的武器。
众人搬起液氮罐,将所有的东西都搬了出去。
全部装车,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回到圣何塞,众人就迫不及待的行动起来。
他们悄悄来到阿三的社区,将药剂装入喷雾器里。
高压气瓶开启。
喷雾器喷出几乎看不见的薄雾,在夜风中飘散。
他们等了二十分钟,然后撤离。
离开时,德里克咳嗽了两声。
“没事吧?”泰勒问道。
“没事,”德里克摆摆手,“我有点灰尘过敏,老毛病了。”
10月12日,清晨。
圣何塞阿三社区,拉吉夫·夏尔马醒来时感到喉咙剧痛,发烧,全身酸痛,他以为是劳累过度导致的。
但当他走到社区诊所时,看到了恐怖景象:五十多人在排队,症状都十分相似:高烧,咳嗽,呼吸困难。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咳血了。
“这是怎么回事?”拉吉夫问值班医生。
“不知道,”医生的眼睛充满恐惧,“感觉像是流感,但传播太快了,昨晚只有三例,今早已经有五十例,而且……”
他压低声音:“护士也开始出现症状。”
上午十点,病例数突破两百。
中午,白人社区也开始出现患者。
第一个是德里克。
下午三点,圣何塞总医院急诊室爆满。
病人挤满走廊,咳嗽声,呻吟声,哭泣声混杂。
医生们注意到,这种病情恶化的速度极快。
从发烧到呼吸困难只需12小时。
胸片显示双肺快速纤维化。
“这绝对不是普通流感,”传染病主任颤抖着说,“这是某种新型病毒。”
晚上七点,第一例死亡:一个阿三裔老人。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死亡不分种族。
阿三,白人,黑人,拉美裔,像被割倒的麦子。
10月16日,灾难开始失控。
圣何塞市政府终于发布公共卫生紧急状态。
但已经太迟了。
病毒被临时命名为“加州呼吸综合症”,已经通过交通网络扩散。
一个阿三裔建筑工人出现症状,但仍乘坐公交车去上班,沿途传染至少几十个人。
一个白人销售员开车去旧金山开会,在会议室咳嗽两小时,感染整个团队。
一个黑人护士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工作八小时,传染一层楼的病人和同事。
旧金山,奥克兰,洛杉矶开始出现病例。
疾控中心紧急小组抵达,但他们的防护措施不足。
而且,这种病症远超他们的预料。
这是一种新型的病毒,他们没有对应的药剂。
10月18日,更糟糕的消息发生了,病毒可能已经变异。
最初的病例显示30%死亡率。
但新病例出现更可怕的症状:神经系统受累,出血倾向,多器官衰竭,死亡率升至50%,重症率80%。
“病毒在人群中快速进化,”CDC专家在加密通讯中报告,“它变得,更适应人类宿主,传染性更强,致命性更高。”
“初步基因测序显示,与1957年H22流感病毒有亲缘关系,但有大量重组和突变,像是实验室产物。”
白宫战情室,总统收到简报时,手在颤抖。
“也就是说,这是人为释放的?”
“我们对此高度怀疑,因为,圣何塞阿三社区是爆发中心,那里有一个我们的病毒储藏实验室,我们查过了档案,和储存在里面的病毒类似,但有大量的变异特征。”
“是谁干的?”总统的声音颤抖了。
“我们正在调查,但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