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还会回来!”
局长深吸一口气:“那是他们的合法权利。”
警方的介入暂时驱散了人群,但阿三家庭的搬家继续。
到中午,六个房屋已经入住完毕。
每栋房子前都竖起了小神龛,挂上了阿三国旗与加州州旗。
而在三个街区外,纹身男杰克逊·米勒,正在召集更大范围的会议。
弗里蒙特退伍军人协会大厅。
人群中,白人约占七成,其余是黑人和拉美裔。
这是十分罕见的景象。
在弗里蒙特,这些群体平时少有交集。
“我叫杰克逊·米勒,”纹身男站在台前,“今天早上,我差点死在自家门口。”
他掀起衬衫,腹部缠着绷带:“这是被他们的竹棍捅的,医生说差两厘米就伤到肾脏。”
台下响起愤怒的低语。
“我知道,在座的有些人可能不喜欢我,”杰克逊看向黑人区域,“我爷爷是3K党成员,我承认这点。”
“我父亲对黑人也不友好,我自己年轻时也干过蠢事。”
黑人区沉默。
“但今天我不是来讲种族历史的,”杰克逊继续说,“今天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
“那些阿三,他们不是要和我们做邻居,他们是要取代我们!”
他打开投影仪,幕布上出现照片:
圣何塞某社区,街道上拴着牛,白人房主的“禁止侵入”标牌被推倒。
公立小学门口,阿三家长举着“按种姓分班”的标语。
公园草坪上,露天排便后留下的污迹。
“这不是文化差异,这是文化侵略,”杰克逊提高声音,“他们要在这里重建阿三的种姓制度,在露天排便,在公共区域建神庙,让学校按宗教分班!”
“如果什么都按照他们的习惯来,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我们的房产价值怎么办?”
“我们的生活方式怎么办?”
一个拉美裔男子站起来:“我们社区已经有人被赶走了,房东把房子租给他们,因为肯出两倍租金,我表哥一家现在住在汽车旅馆。”
“我们那边也是,”一个黑人妇女说,“他们成群结队看房,只要有一个阿三家庭搬进来,两个月内整条街就全变了。”
“白人搬走,房价下跌,然后更多阿三人搬进来。”
杰克逊点头:“他们用高租金挤走原住户,然后整个社区阿三化。”
“圣何塞已经有六个街区完成了这个过程。”
“现在轮到弗里蒙特,接下来会是奥克兰,圣马特奥……”
“直到整个湾区都变成新德里。”
“我们能做什么?”一个年轻人问,“警察不管,法律还保护他们。”
“警察和法律只保护遵守规则的人,”杰克逊冷笑,“但如果双方都不遵守呢?”
他切换幻灯片,出现一张组织结构图:
“我提议成立弗里蒙特社区防卫联盟。”
“不分肤色,只分是否愿意保卫自己的社区。”
“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建立巡逻队,每个街区轮流值守,防止他们集群看房或仪式占领。”
“第二,建立互助基金,帮付不起租金的家庭垫付,避免房屋被阿三人高价抢租。”
“第三,”他顿了顿,“必要时,进行积极防卫。”
“什么是积极防卫?”有人问。
“让他们明白,有些社区不欢迎他们,”杰克逊说得含蓄,“泼油漆,扎轮胎,深夜噪音……”
“如果还不行……”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我参加!”第一个举手的是个黑人。
然后是拉美裔,白人。
很快,超过一百人登记加入。
罕见的跨种族联盟,基于共同的危机感。
黑人暂时放下对白人种族主义的愤怒,白人暂时搁置对“低等种族”的偏见。
因为现在出现了一个更“外来”,更“咄咄逼人”的群体。
散会后,杰克逊被几个白人拉到角落。
“杰克逊,你真的要和黑鬼合作?”
一个红脖子低声问,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
“暂时需要他们的人数,”杰克逊冷静地说,“但听着,我有一个,更直接的计划,只限我们这些人。”
这几个人都是“南方遗产协会”成员。
弗里蒙特其实有不少南方移民后代。
“什么计划?”
杰克逊压低声音:“还记得我爷爷那辈的做法吗?”
几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三分恐惧,七分兴奋,以及一丝对于旧时代的怀念。
“烧十字架?但那是针对黑人的……”
“烧黑人是烧,烧阿三也是烧,”杰克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