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炮兵团剩余力量,配合九黎火箭炮旅,提供火力准备。”
“空军所有可用飞机,半小时后起飞,夺取战区制空权。”
命令下达,整个指挥所瞬间忙碌起来。
赵卫国走到通讯台前,接通了加密频道:“目标数据将在五分钟后传输。”
“准备对鱿鱼前线指挥部,通讯中心,防空阵地进行精确打击。”
“我们需要为叙利亚的反攻扫清道路。”
“收到,弹药已装填,发射阵地准备就绪。”
赵卫国放下话筒,望向西方。
透过指挥所的观察窗,他能看到叙利亚的坦克和装甲车正在集结,尘土扬起,形成一片黄色的云雾。
……
上午9时整,鱿鱼特拉维夫,国防部指挥中心。
摩西·达扬盯着实时战况图,独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从清晨到现在不过四个小时,但战场形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逆转。
“第188装甲旅报告:遭受九黎远程火箭炮袭击,损失坦克31辆,装甲车28辆,伤亡人员估计超过300,旅长巴尔请求撤退。”
“空军报告:在戈兰高地上空遭遇九黎志愿航空队顽强抵抗,空战损失比上升至1:1.5。制空权受到挑战。”
“情报部门报告:叙利亚两个预备旅正在向前线运动,明显意图反攻。”
达扬一拳砸在桌子上:“他们怎么敢!”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参谋和将军们都低着头,不敢看国防部长愤怒的眼睛。
“达扬部长,”总参谋长伊扎克·拉宾谨慎地开口,“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局势。”
“九黎的介入程度超出了预期,他们不仅提供了空中支援,还有远程打击能力。”
“继续强攻戈兰高地,可能会造成无法承受的损失。”
“所以你的建议是撤退?”达扬冷笑,“让全世界看到,鱿鱼军队被一个亚洲国家吓退了?”
“不是撤退,是战术调整。”
拉宾走到地图前。
“我们在戈兰高地已经取得了部分成果,控制了约30%的战略高地。”
“如果现在转入防御,巩固现有阵地,叙利亚人很难把我们赶下去。”
“同时,我们可以将主力转向西奈方向,那里埃及人的防御相对薄弱。”
“那九黎的火箭炮呢?”
“他们在也门的阵地可以覆盖我们整个南部。”
拉宾说,“我们请求美国提供更详细的卫星情报,定位那些火箭炮阵地,然后用远程导弹摧毁。”
“我们可以通过外交渠道向九黎施压,告诉他们继续干预的后果。”
达扬沉默地踱步。
他知道拉宾的建议在军事上是理智的,但政治上不可接受。
鱿鱼的生存哲学建立在“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之上,任何示弱都会被视为危险信号。
所以,外交手段几乎等同于没有。
就在这时,一名情报军官匆匆进来,脸色苍白。
“部长,紧急情报:九黎的特混舰队已经通过曼德海峡,进入红海。”
“旗舰伏远号驱逐舰距离埃拉特港不到400海里。”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红海是鱿鱼通往印度洋的唯一通道,埃拉特港是鱿鱼南部的战略门户。
如果九黎舰队封锁红海……
“他们有多少舰船?”
“至少十二艘,包括四艘驱逐舰,一艘对岸火力打击舰,还有补给舰和导弹快艇。”
“另外,好像还有电子侦察船。”
达扬闭上眼睛。
九黎的行动之快,之坚决,完全打乱了鱿鱼的战争计划。
他们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的要在这场战争中扮演决定性角色。
“通知海军:立即加强红海巡逻,所有潜艇进入战备状态。”
“通知美国第六舰队:请求他们向红海方向移动,展示存在。”
“部长,美国大使刚刚来电,要求我们保持克制。”
外交部长阿巴·埃班走进来。
“他们说,如果战争继续扩大,可能引发大国直接对抗。”
“美国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
“那他们就该阻止九黎!”达扬吼道。
“他们在尝试,但九黎不是他们的盟国,甚至不是友好国家,美国能做的有限。”
达扬坐回椅子,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六十二岁的他已经经历过鱿鱼立国的全部战争。
但这一次,对手不再是装备落后,战术僵化的阿拉伯军队。
而是一个拥有完整军事体系,战略眼光和坚定意志的新兴大国。
“通知前线部队,”他最终说,“转入防御态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