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多大的成功把握?”达扬问道。
“突袭条件下,预计可摧毁埃及70%的空中力量,压制叙利亚80%的远程火炮。”
霍德自信地说,“我们已经进行了三次模拟演习,有了充足的把握。”
达扬满意地点头:“陆军方面呢?”
中央军区司令乌齐·纳尔基斯少将接话:“装甲部队已经秘密集结。”
“一旦空军夺取制空权,第7装甲旅将在二十四小时内推进到苏伊士运河东岸,第36师将攻占戈兰高地制高点。”
“有没有战损预估数据?”达扬问道。
“如果一切顺利,阵亡不超过五百人。”
“但如果阿拉伯国家迅速反击,或者,外部势力干预,可能会上升到两千人甚至更多。”
达扬沉默片刻。
两千人精锐士兵,对于只有两百万人口的鱿鱼来说,是巨大的代价。
但他想起埃什科尔的话:“不战斗,就意味着消失。”
“继续准备。”达扬最终说,“但最终开战命令,需要内阁批准。”
“在那之前,我要你们做到,随时可以行动。”
“九黎的可能反应呢?”纳尔基斯问。
“这是最大变数。”达扬承认,“我们假设他们不会直接介入,但如果沙特参战,而九黎提供实质性支持。”
他没有说完。
所有人都明白,如果九黎的飞行员出现在沙特的战机上,如果九黎的火箭炮从也门射向鱿鱼南部,那么这场战争将完全升级。
“所以我们还有一个备用计划。”
达扬调出一张新地图,上面标注着红海沿岸。
“如果局势恶化,我们需要有能力,警告九黎,让他们知难而退。”
霍德将军皱眉:“您是说……”
“展示我们力量。”达扬手指点在地图上某个港口城市,“让他们明白,干预中东的代价,可能超出他们的承受能力。”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通风系统的嗡鸣。
每个人都意识到,这个“备用计划”意味着什么。
将战火引向九黎的直接利益,甚至可能引发更大范围的冲突。
但这就是小国的生存之道:当你被逼到墙角时,必须让对手相信,你手中的匕首也能刺伤他们。
……
3月10日,九黎西贡总统府。
龙怀安正在听取杨永林的综合汇报。
“中东方面,鱿鱼军事活动异常频繁。”
“过去两周,他们进行了四次大规模演习,其中两次模拟多线进攻。”
“摩萨德在欧洲黑市大量采购医疗物资和血浆,这是典型的战前准备迹象。”
“沙特方面呢?”
“费萨尔国王态度坚决,但王室内部有分歧。”
“一部分亲王担心卷入战争,主张放缓与我们的军事合作。”
“不过,哈立德亲王领导的少壮派军官团体强烈支持加速军队现代化。”
龙怀安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在中东停留。
“美国是什么态度?”
“美国在公开场合呼吁各方克制,但私下里,中央情报局增加了对以鱿鱼军事情报分享。”
“根据分析,他们似乎准备将资源重新聚焦中东。”
“毛熊方面呢?”
“他们还是老样子,趁机推销武器。”
“向埃及,叙利亚提供了新一批米格-21和防空导弹,条件是在红海提供海军基地使用权。”
“我们在当地的武装力量准备的怎么样了?”
龙怀安转身。
“我们在沙特的军事顾问团已经增加到三百人,第二批装备即将运抵。”
“延布港扩建完成70%,下个月可以停靠万吨级船舶。”
杨永林停顿一下。
“总统,我们的投入已经很大,如果中东爆发战争,我们的损失会很大,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龙怀安没有立即回答。
他走到窗前,看着西贡的夜景。
这座城市在短短二十年间从殖民地首府变成了亚洲新兴强国的首都,但崛起的道路从来不是平坦的。
“杨永林,你知道为什么九黎必须介入中东吗?”
“为了石油,和当地的战略位置……”
“不仅仅是这些。”龙怀安说,“中东是旧秩序的裂缝。”
“美苏在那里对抗,阿拉伯与鱿鱼在那里冲突,殖民遗产与民族主义在那里碰撞。”
“裂缝意味着机会,建立新秩序的机会。”
他走回地图前:“如果九黎能够在中东扮演关键角色,能够调解冲突,提供安全保障、促进发展,那么我们就不再是地区强国,而是真正的全球大国。”
“但风险巨大。”
“所有伟大的事业都伴随着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