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0日,西贡,国家安全委员会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墙上挂着九黎共和国全图,从南中国海延伸到马六甲海峡,从湄公河三角洲覆盖到中南半岛腹地。
“过去七十二小时,我们监测到异常情况。”
安全部长杨永林指着地图。
“西部边境,有四股武装分子试图渗透,被边防部队击退。”
“经审讯,他们供认受常凯申方面指使,但装备和资金疑似来自美国。”
“南部,湄公河三角洲地区,三个村庄爆发抗议,起因是征地补偿纠纷。”
“但我们的调查发现,有外部势力在背后煽动,向村民承诺如果闹事,每人给一百美元。”
“西贡城内更麻烦。”
情报局长接话。
“昨天,我们破获了一个间谍网,共七人。”
“他们的任务是搜集军工企业情报,并在适当时机制造生产事故。”
“主谋是一名前法国殖民政府官员,现在为美国中情局工作。”
龙怀安静静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
“还有这个。”杨永林递上一份文件,“军队内部,有人正在串联。”
“主要是原缅军旧部,对现状不满。”
“认为他们地位下降,待遇不如嫡系部队。”
“我们监控到几次秘密聚会,有人在会上提出清君侧。”
“规模多大?”
“核心成员约三十人,影响范围可能涉及两个步兵团,约八千人。”
会议室陷入沉默。
八千人的兵变,如果发生在关键时刻,足以动摇国本。
“美国人的策略很清晰。”
外交部长吴文渊总结。
“外部施压无效,就转向内部颠覆。”
“扶持反对派,制造社会矛盾,煽动军队叛乱,最终引发颜色革命。”
“他们选错了地方。”
龙怀安终于开口。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九黎不是东欧那些小国。”
“我们是从血与火中打出来的,民众知道稳定的可贵,军队知道忠诚的分量。”
“但不可否认,我们有弱点。”
陈剑锋直言。
“建国时间短,民族构成复杂,经济发展不平衡。美国人正在攻击这些弱点。”
龙怀安转身,“杨永林,让宪兵开始干活。”
“三天内,清洗所有已知的敌对分子和动摇分子。”
“公开审判,就地处决。”
“其家人,只要没有举报行为,同罪。”
“让所有人看到背叛的下场。”
杨永林记录:“尺度呢?”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龙怀安眼神冰冷。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但记住,要有证据,哪怕是制造的证据。”
“我们要站在法律和道义的高点。”
命令下达后,他继续部署:
“经济方面,全面排查外资企业。”
“所有美资,英资以及含有西方背景的企业,加强监管。”
“只要怀疑有问题的,就暂时查封。”
“宣传方面,启动爱国教育月。”
“所有学校,工厂,部队,每天一小时学习建国史,忆苦思甜。”
“外交方面,吴文渊,你亲自去莫斯科。”
“告诉玉米晓夫,美国正在亚洲推行新殖民主义,九黎需要毛熊的坚定支持。”
“另外,玉米晓夫这个人,个人情感方面很重,行使政策的时候,经常掺杂大量个人情感,所以多和他私下搞好关系,对我们更有利。”
“最后,”他看向陈剑锋,“军队进入一级战备。”
“所有休假取消,弹药下发到单兵,空军保持二十四小时警戒。”
“您认为会爆发全面战争?”
“不一定,但必须准备。”龙怀安说,“美国人既然选择了内部颠覆这条路,就不会只停留在小动作。”
“当他们发现颠覆无效时,军事冒险的可能性就会大增。”
他顿了顿:“而且,他们不会只从内部下手。”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机要秘书匆匆进来,递上四份急电。
龙怀安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沉。
吕宋海军在南海拦截两艘九黎商船,以检查违禁品为名登船扣押。
加里曼丹岛,苏门答腊岛发生了针对性的杀戮。
阿三在边境增兵两个师,举行大规模军事演习,战机多次越过实际控制线。
南缅甸(亲英残余政权控制区)武装部队向九黎控制区发动炮击,造成边境村民十七人死亡。
龙怀安放下电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