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致命的是,九黎工兵在夜间埋设的地雷和炸药此刻被远程引爆。
整段整段的公路被炸毁,车队瘫痪在原地,成为空中的活靶子。
西线,美军第24师先头团被完全困在一条山谷里。
头顶是盘旋的雅克-9,前方公路被炸毁,后方退路被地雷封锁。
“请求空中支援!重复,请求空中支援!”
无线电里的求救声绝望而嘶哑。
但没有任何飞机回应。
第一波空袭的惨败让美军航空兵不敢轻易出动。
中午十二时,陈剑锋下令地面部队反击。
此时,聚集在安州附近的光之军总兵力已经达到了十余万人。
虽然很多都是从前线上溃退下来的,但在九黎部队的坦克支援下,他们还是从山区冲出。
他们穿着白色的雪地伪装服,在积雪中快速机动,分割包围孤立的美军单位。
美军士兵在严寒中瑟瑟发抖。
很多人来自温暖的南方州,从未经历过零下十几度的天气。
在这种天气下作战,让他们很不适应。
面对铺天盖地的光之军,很多人根本无心作战。
随便打上几枪就开始后撤。
“撤退!向南撤退!”
看到前线战局如此糜烂,司令部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但已经晚了。
撤退变成了溃退。
士兵们丢弃重武器,爬上还能动的车辆,拼命向南逃窜。
道路拥挤不堪,车辆互相冲撞,许多人被迫在积雪中徒步逃亡。
而九黎的狙击手和游击队,像狼群一样尾随猎杀。
12月6日黄昏,平壤外围
美军第8集团军司令部已经乱成一团。
司令沃克中将看着作战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代表正在逼近的敌军。
他的部队在两天内损失了超过三万人,丢弃了数百辆坦克和上千辆卡车。
最致命的是士气崩溃。
“将军,第2师报告,部队拒绝继续北进。”
“士兵们说,宁愿上军事法庭,也不去送死。”
“第25师失去联系超过六小时,可能已经被包围。”
“高卢旅发生哗变,扣押了美军顾问,要求立即撤离。”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沃克深吸一口气:“命令所有部队,撤回平壤城区,构筑防御工事。同时司令部请求,允许我们继续南撤。”
“可是将军,麦大帅的命令是……”
“麦大帅在东京!”
沃克终于爆发了。
“他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看着地图指挥!”
“而我们在这里,在零下二十度的冰天雪地里,看着士兵们冻死、饿死、被杀死!”
他抓起帽子:“执行命令。所有责任,我来承担。”
撤退命令像救命稻草般传遍部队。
残存的美军和联合**争先恐后涌入平壤城区。
他们在街道上构筑街垒,征用民房作为据点,用一切能找到的材料加固防御。
从空中俯瞰,平壤像一头受伤的巨兽,蜷缩在冰封的大地上。
城外,丢弃的武器装备绵延数十公里,燃烧的车辆残骸像路标般指引着溃败的路线。
12月7日,安州指挥部
陈剑锋收到了最新战报。
“西线美军已全部退入平壤,正在构筑防御工事。”
“中线美军退至德川以南。”
“东线退至元山外围。”
“初步统计,美军及联合**损失约四万八千人,其中阵亡六千人,被俘三千,其余为失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丢弃坦克二百余辆,车辆超过一千五百台。”
“经过检查,大部分都是机械故障,修一修还是能开的。”
“我空军战果确认:击落敌机五十二架,击伤三十七架。地面摧毁车辆八百余辆。”
王启明念完报告,忍不住露出笑容:“旅长,我们赢了。”
“美军的冬季攻势,彻底失败了。”
陈剑锋却没有笑。
他走到窗前,望着南方平壤的方向:“他们退入城区,是想打巷战。”
“巷战对我们不利。”张卫国接话,“我们的空中优势和炮火优势在城区会被削弱。”
“而且,平壤有数十万平民。”
陈剑锋点头:“所以强攻不是我们的任务。”
他转身面对众军官:“命令,空军持续巡逻,摧毁敌人的所有野战机场。第二,炮兵前移,对平壤外围工事进行火力骚扰,但不进行大规模炮击。”
“围而不攻?”
有人问。
“对。”陈剑锋说,“平壤城内的粮食储备,最多能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