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视,可能导致他们直接介入。”
“北方?”麦大帅站起身,走到东亚地图前,“他们刚打完内战,百废待兴。”
“他们有什么?过时的步枪,骡马牵引的炮,没有海军,空军几乎为零。他们敢和美国开战?”
他转身,语气斩钉截铁:“命令:第8集团军继续北进,歼灭光之军残部。第10军从仁川—汉城方向北上。”
“两军在汉城会师后,立即向三八线推进。”
“那三八线……”
“跨过去。”麦大帅眼睛发亮,“不仅要跨过去,还要一路推到鸭绿江。”
“我要在鸭绿江边阅兵,让全世界看到美国的力量!”
他顿了顿,对新闻官说:“准备记者会。我要回应那些警告。”
一小时后,新闻发布厅挤满了各国记者。
麦大帅走上讲台,没有拿稿子。
“女士们,先生们,”他开口,“关于某些国家发出的所谓警告,我的回应很简单:”
“联合**的使命是恢复半岛的和平与安全。”
“只要光之军队还存在,只要威胁还存在,我们就不会停止前进。”
“三八线?那只是一条地理划线,没有政治或军事约束力。”
“联合**将追击敌军,直到他们放下武器,直到整个半岛获得解放。”
他摘下墨镜,直视镜头:
“我在这里宣布新的时间表:万圣节前,联合**将推进到半岛北部边境。”
“届时,半岛战争将彻底结束。”
“至于某些国家的威胁,”他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我欢迎他们来试试。看看他们的军队,能不能在现代化的美**队面前,撑过一周。”
记者会结束后,“万圣节前结束战争”的标题传遍全球。
美国国内一片欢腾。
《生活》杂志封面是麦大帅的大幅照片,标题:“我们的将军,我们的胜利”。
只有少数人感到不安。
退役陆军参谋长马歇尔将军私下对友人说:“麦大帅太狂妄了。他正在把一场有限的胜利,变成一场无限的灾难。”
但此刻,没有人听得进警告。
……
9月19日,安州基地。
陈剑锋站在指挥所里,面前的地图上插满了标记。
红色箭头从仁川和洛东江两个方向,如钳子般向汉城合拢。
无线电里传来的全是坏消息:
“汉城巷战激烈,但守军弹药将尽……”
“洛东江溃兵已逃至鸟岭山脉,美军机械化部队正在追击。”
“平壤下令所有部队北撤至清川江一线重组,但通讯混乱,许多部队收不到命令。”
“美军侦察机活动频繁,疑为北上做准备。”
副官王启明走进来,脸色凝重:“旅长,第一批溃兵到了。”
陈剑锋抬头:“有多少人?状态如何?”
“大约五百人,来自不同部队,建制全乱。”
“很多人丢了武器,有的连鞋都跑丢了。”
“军官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长官,他们只知道往北逃,问前线情况,都说完了,全完了。”
陈剑锋抓起帽子:“带我去看看。”
基地外围的临时收容区,景象令人心碎。
五百多个朝鲜士兵或坐或躺,个个衣衫褴褛,满身泥污。
有人抱着空枪发呆,有人裹着毯子发抖,有人伤口还在渗血却无人处理。
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恐惧。
陈剑锋登上一个木箱,用这段时间学的简单朝语喊道:“同志们!听我说!”
溃兵们迟钝地抬起头。
“我是九黎国际救援队的指挥官。”
“这里很安全,美军还没打过来。”
“我们有食物,有药品,有弹药。”
“但我们需要你们重新拿起武器!”
下面一片死寂。
一个中年士兵喃喃道:“打不过的,他们有飞机,有坦克,有大炮,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们有地形!”陈剑锋提高声音,“有山,有河,有每一寸你们熟悉的土地。”
“美军是机械化部队,他们离不开公路。”
“我们在山区打,在夜里打,打他们的补给线,打他们的落单部队!”
他指着南方:“你们想一直逃吗?逃到鸭绿江?然后呢?看着美国人站在江边,指着我们的土地说这是我们的战利品?”
人群中有了一些骚动。
“我是外国人,”陈剑锋继续说,“但我来这里,是因为我相信亚洲人应该自己决定亚洲的命运!”
“现在,美国人要来决定你们的命运了,用枪炮来决定!你们愿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