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地图:“我们计划帮助贵方重建密支那的防御。”
“我军将留下一个工兵营,协助修建永备工事、道路和通讯设施。”
“还会留下军事顾问团,帮助训练贵方武装。”
昂山眼睛一亮,如果能有九黎的顾问团教导,他手下的战斗力将会有一个质的飞跃:“那费用……”
“全部由南亚经济共同体发展基金承担。”林振武微笑,“作为回报,希望贵方允许九黎商队在密支那设立贸易站,并保障通往云南的商路安全。”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昂山当然不知道,那个军事顾问团将实际控制密支那的防务。
那些贸易站将成为情报前哨。
而那些修建的道路,将按照九黎军用标准设计,方便后续重型装备进入。
李弥部退守到八莫一带,试图凭借山地地形抵抗。
但这一次,九黎改变了战术。
第七摩托化师的炮兵营在十公里外建立阵地,用新装备的雷公火箭炮进行覆盖射击。
107毫米火箭弹拖着白烟划破天空,落入八莫城区。
爆炸声连绵不断。
李弥站在半山腰的观察所,脸色惨白。
“这他妈是什么炮?怎么这么多?”
“好像是老毛子那边的火箭炮。但没见过这么轻便的,卡车拖着就能跑。”
炮击持续了二十分钟。
等李弥部士兵从掩体里爬出来时,发现城区的道路、桥梁、仓库已基本被毁。
更致命的是,敌人一个连趁夜拿下了在城南制高点,架起机枪和迫击炮,切断了南逃路线。
“将军,守不住了!”
“往南!往腊戍撤!”
九黎部队并不急于突入城区,而是用炮火和空中侦察逼迫李弥部撤离。
等他们离开后,部队才进城协助地方恢复秩序。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同样的剧本反复上演:
李弥部退到一个据点→九黎部队逼近→炮火威慑→李弥部继续南撤→九黎部队进驻→留下顾问团和工兵营→修建防御工事和道路→实际控制当地。
到2月20日,九黎在缅甸境内的控制线已经向南推进了二百公里。
控制了密支那、八莫、南坎、木姐等关键城镇。
每控制一个地区,紧随其后的不是作战部队,而是九黎南亚开发公司的工作队。
这些人抵达后,进行的第一件事就是土改。
南坎郊外。
工作队队长刘建平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下面是黑压压的农民。
“乡亲们,从今天起,所有地主的土地,全部没收。”
“寺庙和土司的庄园土地,除保留必要的自耕地外,其余部分也收归公有。”
“这些土地,将按人口平均分配!每户按人口分田,十五岁以下儿童减半,但保证每户至少五亩。”
台下先是死寂,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喧哗。
“真的假的?”
“地主的土地,白给我们?”
“土司老爷能答应?”
刘建平提高声音:“土改工作队受九黎共和国和南亚经济共同体授权,任何阻挠土改的行为,都将被视为破坏区域稳定,由军事顾问团处理。”
他指了指会场边缘。
那里站着二十名全副武装的九黎士兵,以及一百名刚刚组建的农民自卫队。
成员都是本地贫农,装备着缴获的李弥部武器。
旁边是堆积如山的地契、高利贷借据、卖身契,被浇上煤油,一把火烧成灰烬。
火光映照着农民们苍老而激动的脸。
一个老农跪在灰烬前,嚎啕大哭。
他儿子三年前因为欠地主五担谷子,被拉去抵债,死在矿上。
现在,债终于没了,他家的地也回来了。
因为土改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工作队简直是轻车熟路,全都按照流程进行。
每个村选举村民委员会,委员必须是贫农或中农。
地主、富农、土司代理人没有资格。
委员会负责土地分配、生产组织、纠纷调解。
上面设“乡公所”,工作人员一半由本地选举,一半由九黎派遣的干部担任。
乡公所配备无线电,直接与县级的军事顾问团联系。
随后,就是在当地建立学校。
学校使用九黎编写的教材,内容上与九黎国内保持一致,培养新一代人的九黎认同。
诊所使用九黎的药品和诊疗规范。
度量衡改用公制。
货币也改为亚元。
基本上就是全面九黎化。
或许短时间内看不出什么,但两代人过后,双方就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2月28日,腊戍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