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鸟,开始扑腾着翅膀,想要逃离这片他们自以为掌控,实则早已被更大猎手盯上的天空。
然而,在极度恐慌与自以为是的隐秘操作中,
他们或许忽略了一点,或者说,是心存侥幸地选择性遗忘了一点——
这里,是南京。
是大明开国二百七十余载的留都。
是锦衣卫这个帝国最恐怖的特务机构,经营了超过两个世纪,眼线渗透到一个个的茶楼酒肆、深宅大院,甚至秦淮河画舫桨声灯影最深处……
他们的密会、异常的资金调动,乃至此刻仓皇的逃亡准备,
或许早在无数双沉默的眼睛注视之下,被编织进一张早已悄然张开的、更大的罗网之中。
而收网的时刻,或许只取决于那位远在北京的年轻皇帝,何时觉得,火候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