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五千精锐肃立,鸦雀无声,只有旌旗在风中猎作响。
张世泽一身玄甲,勒马立于阵前,年轻的脸庞上是从父辈继承来的刚毅,他朗声喝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咱们京营,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了多少年窝囊废?今天,陛下看着我们,天下人看着我们!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京营的刀,还没老!”
卢象升立于阵前,接话对全军吼道:
“弟兄们!我们此去,不只是护卫,更是平乱!要让那些窥伺国帑、祸乱地方的宵小看清楚,什么叫天兵降临,什么叫雷霆手段!”
随后卢象升,来到队列的前方,抚摸着身边一辆覆盖着油布的大车。
他猛地扯下油布,露出下方一排排乌黑锃亮、结构精奇的火铳。
他拿起一柄,转身面对所有士兵,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不信这铁疙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怀疑或好奇的脸,“但我要告诉你们,从今往后,打仗的方式,变了!”
卢象升举起火铳,对准三百步外的包铁木靶。 “敌人还够不着我们的时候,死神,就已经吻上他们的喉咙!”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白烟腾起。远处,那厚重的木靶应声炸裂,木屑纷飞!
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卢象升放下火铳,看着空中尚未散尽的硝烟,对身旁的张世泽低语,声音里带着铁与火的灼热:
“将军,此去山高路远,魑魅魍魉定然不少。咱们就用这些‘响器’,一路给他们吹吹送葬的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