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酒酣耳热,见此奇景,不由连声称赞。过不一会,再次狂风卷来,江面的蒸汽被风一扫而空,乌云密布,又开始下雨。众人才又回到大厅里面。
薛永知道赵瑞的恶习,尤其还要拍拍皇帝的马屁,这酒宴之上怎么可能少了歌舞助兴?几个数得着的头牌清倌人正在弹琴献舞,一个看起来就十四五岁的姑娘,正跪坐在赵瑞身边添酒,
薛永拱手道,
“陛下,这黄鹤楼是黄武二年所建,距今已四百余年了,不少文人再次题诗留作,数南宋鲍照最为出名,不过鲍照之文比起陛下来,相差甚远。臣牧守鄂州,当为百姓计,若是陛下作诗一首,留存于此,那这里将成为文人墨客首选游览之所,也可增加鄂州声望,请陛下不吝赐下。”
众人都希翼地看着赵瑞,就连房玄龄都伸长脖子等待,
“的确,好久没有拜读陛下大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