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公主年幼,但粉嘟嘟甚是可爱,臣也想抱抱。”
“哈哈,好,来你试试。”
赵瑞将新城放到徐世绩胳膊上,好在孩子不认生,就这样闲逛起来。跟在后面徐夫人看到这一情况,眼泪都下来了,这一下徐世绩受到排挤就会更小了。
转眼衡阳长公主就要出嫁了,房玄龄一扫阴霾,得意地瞅着赵瑞,甚至挑衅意味浓厚,房家也是花了大价钱,有王家在前面做样子,裴家娶了絮儿也是大张旗鼓,房家更是不落人后,大批大批的彩礼往宫里抬,杨恭仁等看着进出的车队,想着一向低调的房玄龄,此时正捻须看着车队,
“房相平日一向俭朴,这次是不是豪奢了?”
“嘿嘿,房家能娶到衡阳长公主,那可是修来的福分,不敢说豪奢,只是有多大的力使多大力罢了。”
嘴上说着谦虚的话,嘴角却是扬起压也压不住,气的王珪等人指着他,就差直接开骂了,他们家里没有适龄少年,想要求婚都没机会。
房玄龄转过身,看到几个老友一脸的愤恨,不由哈哈大笑,
“陛下前段时间有句话,某深以为然,不是我不想低调,而是实力不允许啊!”
温彦博拂袖而去,杨恭仁指着房玄龄,咬着腮帮子,王珪大骂一句耻与为伍,转身离开,就连宇文士及也是掩面而走。
太后不在洛阳,汉王和汉王妃作为家长接受衡阳拜别,然后又来到大殿拜别赵瑞和秦贵妃,此时三省六部官员都在,孔颖达作为礼部尚书,还要全程参与主持婚礼,衡阳长公主此时也红着眼眶,给赵瑞磕头。
赵瑞方向叮嘱了几句,看看旁边已经被化妆化的看不出人样的房遗直,一脸的脂粉,带着巨大的牡丹花,大红的喜服简直比衡阳的还花哨,气的直摇头。
秦贵妃上前嘱托衡阳,让她孝敬公婆,爱护兄弟之类的,然后才在一片依仗护持下坐上撵车离开。
房玄龄作为家主,赶紧拜辞皇帝,笑着跟杨恭仁等打招呼,
“诸位同仁,我在家略备薄酒,静候诸位。”
赵瑞一转身,按正常来讲,房玄龄娶儿媳妇,肯定要请自己喝酒的,但现在是自己妹妹,那就没办法到场了,但赵瑞可不打算放过房玄龄,这老小子最近很嚣张。于是用只有身边不多的人能听到的语音道,
“哦,房相,你上次找我要的那个秀女,我一会也给你送到府上去。”
房玄龄满脸惊愕,
“陛下,咱们无冤无仇的。”
“谁说的,现在不是有仇了。”
“陛下英明,臣一会就到房府,恭喜房相。”
王珪说完朝着赵瑞挑了挑大拇指。到底是陛下啊,这仇就等于报了。
果然杨恭仁等都弯腰朝着房玄龄,
“恭喜房相,我们贺礼一会就到。”
房玄龄看着这一群不嫌事大的君臣,颤抖着手指,也来了一句
“耻与尔等为伍。”
房家的喜庆事刚过,赵瑞却出发了,今年赵瑞没去征伐,但征伐却没有闲着,徐世绩回来待了几天,接受赵瑞的命令,又回了西部,这次赵瑞给他的命令很简单,就是看谁不顺眼就打,可以不用先请示汇报,事后汇报即可,赵瑞只要一个结果,那就是得胜,只要是胜利了,打谁都行。
徐世绩从没有听到这样的命令,这不就是给了自己在西部无限的开火权么,战争或是和平,都在自己一念之间。
看着赵瑞的笑脸,徐世绩知道赵瑞这是盯上西域了,但这也是赵瑞给自己充分信任的时刻,自己要对得起这份信任,那就是要拿出诚意的时候了。
徐世绩恭恭敬敬跪下行了军礼,然后披星赶月回了兰州。乐州的李靖也是同样如此,赵瑞发过去的命令就是,压缩李世民的行动空间,拖住李世民的主力。
就是等于要持续给李世民压力,不要让他腾出时间和兵力去对付自己在四国岛的布局。
赵瑞知道李靖会明白自己的意图,李静除了一开始思想有些动摇之外,这几年使用起来越来越顺手了,赵恒他们已经在岛上占据了位置,银矿也找到了,现在就在矿场开始构建攻势了。
刘玄意正在到处壮丁呢,这帮人,在国内还有顾忌,到了倭国那是海阔任鸟飞了,薛猛狗日的更是如鱼得水,给大家带回来的信上,说的最多的是他搞了多少倭国娘们,描述的像天堂一样,把于立政几人急的都想过去看看了。
赵瑞从洛阳出发,这次是国内巡游,除了房玄龄、温彦博、韦挺和魏征以外,还有韩媛也在其中,巡视天下司法。
当然,赵瑞后宫也有人跟随,崔颖、崔裳和张玉娘都跟了出来,南阳和长沙居然也跟来了,赵瑞本来说不带她们,可是两个小姑娘哭着说,还没看看外面什么样呢,赵瑞不忍心,在自己家里,是公主,可以宠着,到别人家里那就没机会了,于是答应下来,结果两个小姑娘一高兴松开手,却是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