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坐下说话吧。”
杜如晦顿时眼角有些湿润,
“陛下,臣的身体恐怕不能再辅助陛下了。”
“孙先生怎么说?有没有请孙先生瞧瞧。”
“谢陛下关心,贵妃娘娘请了孙先生来瞧,说已是油尽灯枯了。”
一句话说的车上人都沉默下来,杜如晦才四十六岁,已经油尽灯枯了,在场的几乎都比他大,杨恭仁六十六了,王珪六十三了,刘政会六十二了,宇文士及五十五了,就连房玄龄也是五十四了。
赵瑞看着这车的老臣,突然有点伤感,这些人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会相继去世,只有房玄龄还有十几年好活,裴寂今年已经死了。
前面的教坊司已经在朱雀门里列队开始舞蹈了,赵瑞挥挥手,对林峰道,
“散了吧,直接回宫。”
杜如晦见赵瑞伤感,赶忙站起来,
“陛下大胜还朝,本是喜事,岂能为老臣之事伤感,生老病死乃天理循环,请陛下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