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流放潮州、雷州等地,巡按御史钱正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按律当斩,家人流放。”
“魏征,朕听闻你性情耿直、刚正不阿,才将你放在御史台,可是宋州官员瞒上欺下,贪污腐败,更兼欺男霸女,这样的罪状,仅仅流放了事?”
魏征拱手尚未说话,赵瑞又对房玄龄孔颖达问道,
“你们意见呢?”
房玄龄原本不想掺合,可无奈被魏征拉来,见到赵瑞询问,只好回答,
“臣认为,宋州官场腐化严重,所有官员按律当斩,并不为过,不过此事不但宋州官场有责任,中枢选任官员、监督都有责任,若是将他们一起斩杀,恐朝野震荡。御史台认为诛除首恶,以儆效尤,臣以为可行。”
孔颖达也是被拉来讲情的,正好顺着房玄龄话说,
“不错,陛下,宋州官场相互勾连,欺压百姓,理当从重处置,但毕竟涉及多人,臣认为还当慎重处置,不如先诛除首恶,其余人等罢官夺爵。”
赵瑞,“许敬宗,你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