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旁边的房遗直也是直勾勾盯着自己,不由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陛下啊,说句大不敬的话,身为君王,下面人哪怕有一丝背叛的可能,那这个人都不能再用了,甚至不用出现纰漏,仅仅是怀疑就足够了,现在陛下您却要千方百计去证明别人没有背叛您,哪怕有一丝可能性,您都满怀希望,说到底这是我们做臣子的荣幸。可却不符合您这帝王身份。“
许敬宗说完,房玄龄捻须微笑,这一点出现在帝王身上太珍贵了,身为君主,几乎是天生用怀疑的眼光看待一切事物和一切人,哪怕身边再亲密的人都要怀疑,一句孤家寡人可不是随便说说的,那是多少帝王额血泪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