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贵妃将李婉顺安排在上位坐下,月季端了茶水上来,秦贵妃接过去亲自送上茶水,然后又给郑观音端了一杯。郑观音还没有开口,秦贵妃就说道,
“实话不瞒你,这些日子没有出殿,对于外面的事情我真是一点不知道,刚才陛下派了林峰来告诉我接待你们,我还不知道什么事情,林峰就简单说了一下,因为陛下和三省几位宰相在谈事情,林峰就回去了,你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郑观音哪里知道,具体一些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再说就是知道,也不敢乱说,要是李承道没有承认的,或者朝廷没有掌握的,自己乱说,那不是增加罪名么?
郑观音抹着眼泪就把简单的事情说了一下,
“昨日听说他还和陛下一起喝酒,今早却说被送到刑部,由三法司和锦衣卫共同审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贵妃想了想,对身边的内侍说道,
“你们现在去刑部听审,随时来报。”
要是别人还真不敢这么吩咐内侍去听审,秦贵妃监国多年,派个内侍听审,估计还没有人敢拦着。几个内侍答应一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