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该回了。“
赵瑞才忍住悲伤,停下脚步,目送灵柩走远,转身纵马狂奔,回程方向不是幽州城,众人知道这时赵瑞不想回城,只想以这种方式来掩饰悲伤,只能默默跟随。
房玄龄看着赵瑞前进方向,也是长叹一口气,对着韦挺道,
“遇到这样的陛下,是我等臣子的幸事。可对一个帝王来说,却是残忍的事。“
韦挺点点头深有同感,他是大家族出身,别说帝王了,就是一个家族的族长都不可能任性行事,很多时候都是权衡利弊,对自己家人哪怕最亲的人,在情感上都必须是内敛的,哪有纵情恣意的时刻。
身为帝王,却总是为情感所困,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