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眸中闪过羞愤、惊愕,以及一丝被看穿意图的慌乱。
她迅速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她知道,如果此刻强烈抗拒,必然会引起陈九斤更大的怀疑,偷袭计划将彻底落空。
只有继续扮演“顺从的主人”,才能降低他的戒心,等待最佳时机。
“……是。”她应了一。然后,她坐起身,背对着陈九斤,开始动作有些迟缓地解开夜行衣破损的系带。
外衣褪下,露出里面单薄的、同样紧身的黑色内衬。她犹豫了一下,停住了。
“全部。”陈九斤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希望有任何东西,妨碍你‘好好休息’。”
紫鸢的脊背绷得笔直。羞辱感和杀意在她心中翻腾,但都被她强行压下。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颤抖着,继续解开了内衬。
很快,她身上便只剩下最基本的贴身衣物。
冷冽的空气接触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她以最快的速度,掀开薄毯的一角,像受惊的鱼儿般滑了进去,紧紧裹住自己,背对着陈九斤缩向床铺内侧——紧贴着冰冷的岩壁。
陈九斤冷眼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
她看似羞怯躲避,但那快速缩向墙边的动作,以及被她有意无意“遗落”在墙根下的那堆衣物……目标太明显了。
他也掀开毯子,上了床。
俯身,靠近了面朝岩壁、蜷缩成一团的紫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