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乐籍女子,在适应她命运转折后的第一个清晨。
只有她自己知道,某些信号已经发出,某些暗流已经启动。
与此同时,沈府。
沈玉楼已悄然回到自己的居所,换回一身石青色杭绸直裰,束发戴冠,又是那个风度翩翩的沈家二少爷。
贴身小厮观墨端来热水和青盐,伺候他洗漱,一边低声道:“二少爷,大少爷那边一早派人来问,说今日巳时要在前厅议事,关于城东那几间绸缎庄的账目,请您务必到场。”
沈玉楼擦脸的动作一顿,冷笑:“他倒是心急。”
观墨不敢接话,只垂手立在一旁。
沈玉楼将布巾扔回盆里,溅起些许水花:“父亲呢?”
“老爷一早就去商会了,说是要与几位徽州来的客商谈药材生意,午后才回。”
“母亲呢?”
“夫人在佛堂诵经,已有一个时辰了。”
沈玉楼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襟:“备些清淡的早膳,我用了就去给母亲请安。”
“是。”
观墨退下后,沈玉楼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竹林,眼神阴鸷。
沈玉庭……他的好大哥,这是要步步紧逼了。
城东那几间绸缎庄,本是母亲嫁妆里的产业,父亲当初许诺待他成年便交由他打理。
如今沈玉庭借着整顿之名,想要将手伸进去,其意不言自明。
窗外,晨光渐盛,竹影摇曳。
沈玉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戾气,脸上重新挂起温文尔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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