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看到的、听到的,如实分析给父亲听。如何决断,自然全凭父亲定夺。”
沈万山看着眼前这个一向被他视为“好色败家”的儿子,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份冷静的分析、对人性与利益的精准把握、乃至那不动声色的狠辣,哪里还像那个整天流连花丛的纨绔?
“柳家那海图商情,你看过了?”沈万山问。
“粗略翻看,确实详实,非一朝一夕能得。柳家为此,怕是准备了不止一两年。”沈玉楼将锦盒双手奉上。
沈万山接过,仔细翻阅那几卷手抄册子,越看神色越凝重,眼中却也渐渐放出光来。“好!好东西!有此物在手,我们与王爷商谈海运细节时,便更有底气,更能言之有物!”
他合上册子,沉吟道:“此事……确如你所言,拒绝不如利用。”
“父亲英明。”沈玉楼见父亲态度转变,心中微定。
沈万山缓缓点头:“玉楼,此事便由你与柳家那边具体联络周旋。”
“儿子明白。”沈玉楼垂首应道。
“还有,”沈万山看着他,语气意味深长,“你自己的心思,也收一收。柳如烟此人,已非你能觊觎。大事为重。”
沈玉楼心中一凛,立刻道:“父亲放心,儿子晓得轻重。美色不过是工具,权力才是根本。柳如烟若能成事,对我沈家利大于弊,儿子岂会因小失大?”
“嗯。”沈万山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去吧。具体细节,你拟个章程出来。柳家那边……回复他们,沈家愿成人之美,共图大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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