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飘向窗外河上某处,“这些事自有我爹操心。咱们今晚,只管尽兴!”
他拍了拍手,朝门外喊道:“妈妈,听说你们楼里新来了一位清倌人,叫什么‘晚晴’的,琴艺绝妙,模样更是万里挑一?怎么不请来一见?”
门外的老鸨闻声连忙进来,满脸堆笑,却又带着几分为难:
“哎哟,沈公子,您消息真灵通!晚晴姑娘确实前日才到,不过……不过她性子有些清冷,又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这会儿正在后楼练琴呢,恐怕……”
“清冷?”沈玉楼挑眉,似笑非笑,“本公子最喜欢的就是清冷的姑娘。越是清冷,才越有意思。妈妈,你只管去请,银子不是问题。”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看也不看便拍在桌上。旁边的公子瞥见那票面数额,倒吸一口凉气——五百两!
老鸨眼睛一亮,却还是犹豫:“沈公子,不是钱的事……实在是晚晴姑娘有规矩,每夜只奏三曲,且不陪酒……”
沈玉楼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在苏州城横行惯了,仗着家世财富,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这玉春楼他更是常客,老鸨往日对他百依百顺,今日竟为一个新来的清倌人推三阻四?
“规矩?”他冷笑,“在苏州,我沈玉楼说的话就是规矩。妈妈,你是生意人,应该知道轻重。今日我请几位贵客在此,若连个琴师都请不来,我沈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嗯?”
最后那一声“嗯”,带着明显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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