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见两位实力最强的宗室亲王先后倒台,死因蹊跷,罪名“确凿”,处置“果决”,哪里还敢有半分异动?
接下来的数月,成了各地藩王争先恐后向朝廷表忠心的时节。
有主动上奏请求“削减护卫”、“上交部分屯田”以示清白的;有派世子入京“侍奉皇上、聆听教诲”实为质子;更有那机灵又或胆小的,直接上疏“年老体弱”、“才德不堪”,请求朝廷“派员协理藩务”或“干脆撤藩”的。
对于主动配合、表现恭顺的藩王,如代王、秦王,他下旨嘉奖,保留其王爵和大部分待遇,仅象征性削减少量护卫,并派去一些“王府属官”协助管理,承诺其家族富贵荣华可保。
对于那些态度暧昧、犹疑观望的,则或明或暗施加压力,逼其做出选择。
至于极少数曾与鲁王、晋王过往甚密、且此时仍不识时务的,如某个偏远郡王,陈九斤毫不手软,直接以“纵容家奴为恶”、“贪渎不法”等罪名,将其削爵罢为庶人,家产抄没,子孙不得录用,以儆效尤。
萝卜与大棒交替挥舞,恩威并施之下,曾经尾大不掉、威胁中央的藩王问题,以惊人的速度被化解。
各地兵权、财权、人事权,被朝廷逐步收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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