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往后,江南的盐、漕、海贸,乃至你与各方势力的联系,需得及时、如实向本官,也就是向朝廷报备。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沈公是聪明人,应当明白。”
这便是要将他沈万山,彻底绑上陈九斤的战车,成为朝廷在江南的眼线和钱袋子。
沈万山心中苦涩,知道这是投名状,也是枷锁。但比起满门抄斩、家产充公,这已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他深深拜伏下去:“小人……明白。此后定唯摄政王殿下与林大人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林墨亲自上前,扶起沈万山,语气温和了许多:
“沈公识时务,未来前途依旧不可限量。鲁王之事,只要你证据确凿,指证其私下结交商贾、意图……嗯,一些不当之举,并积极捐输军费,本官自会向摄政王禀明你的忠心。此案,便可仅限于鲁王自身行为不检,遭身边人反噬,与你沈公无关。”
沈万山连声称是,后背却已被冷汗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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