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惊人。鲁王恐怕是想借他的财力,弥补扩军之耗。”
陈九斤手指轻叩桌面:“沈万山……此人不是一直在巴结朝廷,去年还捐了十万两赈灾银么?”
“正是。”徐渭道,“此人最擅长的便是脚踩多条船。一面巴结朝廷,一面勾结藩王。‘燕子’还查到,他与高丽、东瀛的海商也有往来,生意做得极大。”
“王爷,江南又来密报。”说话间,亲卫呈上一个纸筒。
信是江南“燕子”首领雪梅所写,内容触目惊心:沈万山不仅与鲁王勾结走私私盐,更暗中资助沿海数股海盗,劫掠官船商船,再将赃物通过鲁王的渠道销赃。更令人心惊的是,信末提到,沈万山上月曾秘密接待过一位“关外贵客”,疑似女真人。
“女真……”陈九斤指尖敲击信纸。
若沈万山同时勾结鲁王与女真,那便不只是贪财那么简单了。
此人野心之大,恐怕想趁朝廷东北用兵、江南空虚之机,在南方搅动风云。
待他们看完,房内一片死寂。
“好个沈万山!”徐渭率先打破沉默,须发微颤,“他这是要做什么?勾结藩王、私通外敌、蓄养海盗……这是要造反!”
楚红绫面色冷峻:“王爷,鲁王与之勾结,恐已生异心。”
陈九斤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沉寂的皇城,“鲁王啊鲁王,用他时推三阻四,没想到背地里的算盘这么大。”
他转过身,眼中寒芒闪烁:“鲁王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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