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王爷,这些人恐怕……”
“恐怕在商量怎么对付我。”陈九斤接话,反而笑了,“好啊,让他们商量。杨太傅,新君登基大典,筹备得如何?”
“按王爷吩咐,一切从速。”杨文渊道,“钦天监已择定九月廿六为吉日,礼部拟定了仪程,十日前已通告各藩王、节度使,命他们入京观礼。”
“都回复了?”
“晋王称‘偶感风寒’,鲁王说‘母丧守制’,刘墉、张勇等皆以‘边防紧要’为由,只派了使者。”杨文渊苦笑,“明显是不愿来。”
“不来也好。”陈九斤毫不在意,“来了反而麻烦。传令下去,登基大典如期举行。他们来不来,这皇帝都要登基。”
“是。”杨文渊欲言又止,“王爷,还有一事……民间有些流言,说皇子殿下身世……”
“说什么?”
“说殿下并非先帝血脉,而是……而是王爷……”杨文渊不敢说下去。
陈九斤眼神一冷:“哪里传出来的?”
“源头不明,但传播很快。老臣已命人查办,抓了几个造谣者。”
“不必抓。”陈九斤摆手,“越抓越显得心虚。传令京兆尹,凡议论皇室血脉者,不抓不罚,但要将议论者的姓名住址记录下来。三日后,这些人家的赋税加三成。”
杨文渊一愣:“这……”
“让他们说。”陈九斤冷笑,“说一句,多交三成税。看看是嘴硬,还是钱袋子硬。”
楚红绫在一旁听得暗自点头。
这招釜底抽薪,比抓人高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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